幾個青年嚇得齊齊轉身,垂頭不敢吭聲。
阿婭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語氣平淡:“大祭司說了,別去招惹那幾位貴客。你們倒好,上趕著給人送菜。”
“阿婭祭司,我們就是想試試她……”一個少女小聲嘟囔。
“試出來了?”阿婭問。
少女抿著嘴不說話了。
阿婭哼了一聲,轉身往石殿方向走,警告的話語傳入他們耳中:“回去告訴你們阿爹阿孃,就說我說了——那幾位的本事,比你們阿爹還大。再敢去試,丟了蠱蟲事小,丟了別的,別怪我沒提醒。”
幾個青年灰溜溜地散了。
吊腳樓裡,雲聽瀾放下茶盞,精神力收回,對寧王笑了一下:“幾個小傢伙,來送積分的。”
寧王搖頭失笑,沒多說什麼。
阿蕪抱著一隻竹簍從樓下上來,竹簍裡裝著十來種毒蟲。
“主子,我跟他們要了些活的,等回去咱們自己養一窩,以後想吃了隨時有。”
雲聽瀾看了一眼:“好。”
下午沒人再來挑釁,卻來了更多年輕男女,都想一睹聖蠱的芳容。
晚上,十二峒殺豬宰羊的辦了個篝火晚宴,既是歡迎貴客也是為明日前往祖地的親人送行。
寧王長相和氣質太過出眾,不少少女羞答答的邀請他跳舞。
寧王被一群苗家少女圍在中間,進退兩難。
他慣來從容,此刻卻難得露出幾分窘迫,目光越過人群去找雲聽瀾,卻見她坐在篝火旁,端著碗米酒,笑吟吟地看著他,半點沒有要解圍的意思。
“這位郎君,手伸出來,我替你看看手相。”一個大膽的少女伸手就要去拉寧王的手。
寧王飛快後退半步,將手負在身後,客氣道:“姑娘好意,在下不慣與人觸碰。”
少女們笑作一團,覺得他越是這樣越是勾人,圍得更緊了些。
追風在旁邊看得直樂,被逐月踹了一腳,才收斂了笑意。
夜十一和夜十三倒是一左一右站在不遠處,看似隨意,實則將寧王護在中間,只消一個眼神便能上前。
雲聽瀾喝了口米酒,甜中帶辣,後勁不小。
阿蕪湊過來,小聲說:“主子,你不去把寧王救出來?”
“他自己應付得了。”雲聽瀾又喝了一口,“再說,他被人圍著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阿蕪眨眨眼,嘿嘿一笑,不再多嘴。
寧王最終是用“已有婚約在身”脫的身。
這話一齣,圍著他的少女們頓時譁然,有失望的,有好奇的,紛紛追問是誰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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