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裡其餘人吸了迷香，鼾聲漸漸沉下去，原本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像被掐了脖子，一盞茶不到，全睡死過去。
阿蕪蹲在棚外數了數：“一個不少，全倒了。”
雲聽瀾收了青霧，朝夜十一點點頭。
夜十一的暗影再度鋪開，不多久，整個暗哨全被解決。
一行人爬上哨卡高塔，朝四周望去。
暗夜島的全貌在夜色中徐徐展開。
整座島呈不規則的橢圓形，從南到北約莫五六里，東西寬三四里。
島中央是一片地勢較高的臺地，層層建築依山而建，最高處燈火最密，想來便是周大勇所說的中島——暗夜樓的總壇所在。
臺地東側臨海，礁石嶙峋，浪濤拍岸聲隔著半里地都能聽見。
西側則是一片月牙形的海灣，停著十幾艘大小船隻，最大的那艘通體漆黑的三桅帆船，正是周大勇說的樓主座黑帆船。
“看那邊。”夜十一壓低聲音，朝海灣西側一指。
順著他指的方向，雲聽瀾精神力鋪過去——海灣西岸泊著一艘中型貨船，船身吃水不淺，甲板上堆著成袋的糧食和成桶的淡水，船舷上兩個哨兵正在巡夜，修為都在三品上下。
“應該是才到的補給船。”雲聽瀾收回精神力，“看吃水，至少裝了兩百石糧、上百桶水。這船要是燒了，島上這一萬多人撐不了幾天。”
“要不要先端了它？”阿蕪躍躍欲試。
“不急。”雲聽瀾搖頭，“先摸清島上佈防再說。”
她從塔上俯瞰，把島上的佈局盡收眼底。
從南碼頭往北，一條主路貫穿全島，寬約丈餘，青石板鋪就，兩側掛著風燈。
路兩旁是成排的民居，多是石木結構，一層或兩層，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形成縱橫交錯的街巷——那便是暗夜樓眾人家眷居住的生活區，此刻萬籟俱寂，只有零星幾戶還透著微弱的燈火。
主路行至島中央，地勢陡然抬高，建有一道三丈高的石砌城牆，將臺地圍了半圈，城牆上每隔十步設一座哨樓，燈火通明，人影晃動。
“外城牆。”雲聽瀾低聲道，“牆上至少三十個哨位，領班的五品，其餘三四品居多。”
城牆正中是大門，門樓高聳，兩扇包鐵大門緊閉，門洞兩側各擺著一座箭塔。
夜十一蹲在塔沿上，把城牆佈防細細看了一遍，回頭道：“大門後頭還有一道甕城，甕城裡面才是內牆，內牆後面才是中島臺地。”
雲聽瀾問阿蕪：“你的蠱蟲能覆蓋整個民居區嗎？”
阿蕪點頭：“可以，不過需要些時間半個時辰左右。”
“能令人昏睡的蠱蟲有多少？”
“一兩萬有的。”
“這樣，夜十一和阿蕪配合，潛入居民區，先將那裡的人都種下昏睡蠱，減少戰力，一會配合晏之那邊行動。”
夜十一沒有多話，朝阿蕪一招手，兩人貼著塔沿滑下去，暗影裹著身形，眨眼沒入居民區的街巷裡。
。去爬屋著朝令指著尋快飛便地落，飛蟲小的麻麻，巢蟲個個一出取間空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