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的意思是?”鄭宇文疑惑開口。
韓復指了指賬冊,“這本賬冊是慶雲縣縣尉蕭塵送來的。
這個蕭塵是我從邊軍要過來的,起初他只不過是邊軍的一名什長。
此人出身低微,此前只是邊軍從青雲縣境內抽的一名壯丁,他身後又沒有任何勢力依附,所以他的出身足夠乾淨。
這種人根本不懂得朝堂之爭,在他心裡只裝有民族大義,只知道這王家坑害百姓私通東胡。”
聽到這鄭宇文終於明白了韓復的意思,他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大人的意思是說,這蕭塵可以成為我們的刀,讓這蕭塵替我們將王家給除了?”
韓復回以微笑,“正是!只要我暗中給他回信,讓他在暗地裡調查王家所做之事。
只要他將所有證據都固定住,把這件案子辦成鐵案,到時候這件案子送到我們手中也已經是鬧得人盡皆知了。
就算到時候朝中王侍郎不滿,那他也不敢出面干涉,若是他敢出面,定會被丞相一派的人抓住把柄。”
“妙啊大人……!”鄭宇文拍了拍手。
“案子是蕭塵辦的,人也是他殺的,等案子送到我們手上之後,王家也已經無了翻案的可能。
到時候我們將案情寫成奏摺送到朝廷,在將所有功勞都推到蕭塵身上,這樣一來我們便可不得罪太傅一派,又能拔除王家這顆釘子。”
“只是……!”說到這鄭宇文又皺起了眉頭。
“大人,這王家可是掌握了青雲縣兩千守軍,若是萬一蕭塵在動手之時,這兩千青雲縣守軍和他發生衝突,這恐怕會引起慶雲縣和青雲縣守軍的廝殺啊。
到時候朝廷要是怪罪下來,說不定太傅一派會藉著這件事,將莫須有的罪名推到我們身上。”
鄭宇文不愧是韓復的得力助手,他這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以後有可能會威脅到自身的一切因素。
但是鄭宇文能想到的,韓復怎麼可能會想不到。
“此事不用擔心!”韓復解下他腰間的腰牌。
“我會把我的腰牌給蕭塵送去,然後在給鎮守芝寧關的成飛去信,讓他在這件事上輔助一下蕭塵。
只要青雲縣守軍見了我的令牌還敢反抗,那到時候他們就是造反。
有成飛在,區區兩千守軍根本翻不起大浪,只要蕭塵這把刀夠鋒利,他王家在青雲縣定會血流成河。”
聽完韓復的計劃,鄭宇文笑著拍起了馬屁。
“哈哈哈,還是大人算無遺漏,如此一來只要蕭塵能固定住王家的證據,那王侍郎安插在我幽州的這顆釘子定能拔除。”
韓復給鄭宇文添了一杯茶,“現在朝中局勢模糊,我們能做的就是明哲保身,同時想好退路。
只要將在幽州的釘子全部拔除,然後在將芝寧關牢牢的握在手裡,如此一來我們身後便沒了威脅。
到時候不管朝中出何等變故,我們幽州都不至於被別人架著走。”
鄭宇文起身對著韓復恭敬一拜,“一切全憑大人吩咐,我鄭家上上下下時刻聽從大人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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