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弓箭的射程之內擺出如此陣勢,分明就是在告訴自己這邊,有本事就放箭。
“趙帥,他們欺人太甚……!”趙大海對著趙龍重重抱拳。
趙龍平靜的擺了擺手,“沉住氣……莫要中了圈套。”
“可是趙帥,這些冀州府軍分明就是故意挑釁,若是如此下去我們的軍心恐怕不穩啊。”
劉雲飛也面露擔憂之色,畢竟軍心就是士氣,若是軍心不穩,士氣便會受影響。
趙龍眼神死死的盯著城外,“傳本帥軍令,命所有垛口不許射出一支弓箭。
各營校尉負責穩住軍心,不可讓軍中傳出任何流言蜚語。”
“是……是……!”
很快幾名親兵分頭跑去。
好一會之後,城外的冀州府軍三萬先鋒,在見到虎賁軍並未射箭後,領軍的先鋒大將再次下令大軍逼近。
“再往前百米……!”
隨著先鋒大將呵斥一聲,這三萬先鋒再次動了起來,不斷朝著淮陽郡城逼近。
在又往前推進了一百米後,領軍的先鋒大將再次抬手,示意大軍停下。
砰砰……!
“喝……!”
城外的先鋒軍,所有立於前面的盾牌兵,將手中盾牌重重的立在地上。
所有手持長槍的冀州府軍,則是用長槍一杵地面,口中傳出一聲大喝。
面對如此挑釁,城牆上的虎賁軍將士,一個個都氣的咬牙切齒。
所有虎賁軍的弓箭手,此時都恨不得瞄準城外軍陣,將箭桶裡的特製弓箭全部射出去。
還有那些在城下駐紮的將士,在聽到城外傳來如此挑釁的聲音後,他們也都恨不得開啟城門衝出去,將這些冀州府軍殺個精光。
就在各營心裡都憋著氣之時,城頭上的趙龍眼神中卻是變得愈發平靜,他的內心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知道,冀州府軍也不敢率先攻城,這些冀州府軍也就是做做樣子。逼他們出城迎戰而已。
但凡虎賁軍出了城,和這些冀州府軍打上一場,這些冀州府軍定會迅速撤退。
只要虎賁軍出手了,那蕭塵造反之名就算是坐實了,而榮親王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他自然不會真的讓這十五萬冀州府軍送死,只要大軍後撤,過後再守住冀州。
到那時,整個天下百姓的輿論便能將蕭塵淹沒,本就不願投靠的一眾文人,屆時也會對蕭塵口誅筆伐,大做文章。
所有蕭塵手底下的兵都會落得一個叛軍之名,就算再能打的軍隊,在這巨大的輿論之下,軍心也定然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此時冀州府軍的三萬先鋒軍,距離淮陽郡的城牆只不過一百五十米,這個距離已經能清楚的看到對面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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