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親王的所有算計,都被蕭塵一一破解,本來榮親王已經制定了一系列針對蕭塵的罪名,讓他乖乖在匈奴草原問題上退讓。
可如今蕭塵卻是見招拆招,打了榮親王一個措手不及。
在大帳內榮親王的神色越來越冷,二人交談到這,已經快要明牌了。
面對榮親王的眼神,蕭塵只是淡淡一笑。
“呵呵……在下哪敢威脅您榮親王,分明是王爺您,從一到這裡開始,便一直在威脅在下。”
蕭塵說完後,榮親王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他只覺得自己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根本找不到著力點。
“蕭塵,本王對你已經足夠忍讓了,你當真要和皇室站在對立面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大乾皇室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你蕭塵有能力與之對抗了?”
蕭塵輕蔑一笑,“榮親王,今日從你來一直到現在,我蕭塵都不明白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若是單純的威脅和恐嚇的話,你可以回去了,而我……也是時候出關了。”
砰……!
榮親王一拍桌子,面色上多了幾分怒意。
“蕭塵,你要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本王代表的是皇室,你信不信本王讓你走不出這居庸關?”
“我不信……!”蕭塵語氣平淡至極。“而你,也代表不了皇室!”
“你說什麼?”榮親王怒意再漲幾分。
蕭塵從懷裡拿出一個令牌,就這麼丟在榮親王面前,這個令牌正是景伯明的西廠廠公令。
“這才是能代表皇室的人,不過嘛……!如今人已經去見了閻王。”
說到這蕭塵渾身氣勢一變,榮親王只覺得空氣一下子都被抽走了,呼吸都覺得困難。
在釋放氣勢後,蕭塵的語氣變冷了幾分。
“王爺覺得外面的冀州府軍,有多大把握能留下我?王爺又覺得,在重兵追擊之下,我蕭塵多久能逃回幽州?”
說完後,蕭塵收回身上的氣勢,榮親王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看著桌子上的令牌,伸出手緩緩拿起,仔細的看了起來。
“陛下,這步棋走的太早了,您為何不跟我商量一番。”
榮親王嘀咕一聲後,臉上露出些許無奈之色。
蕭塵看著榮親王如此神色,他輕輕敲了敲桌子。
“榮親王,你雖是皇室中如今最受景雲銳信賴之人,但你別忘了山高路遠。
他景雲銳今日刺殺於我,你覺得,我蕭塵還會和他景雲銳站在一條線上嗎?”
至此,這次談話,蕭塵已經佔據上風,除非榮親王下令冀州府軍圍攻蕭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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