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遠去的王大山,依然能聽見這些巡邏士兵的嘲笑聲。
像這些嘲笑的聲音和諷刺的話語,他這些年早就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如今這些聲音在他耳朵裡只也不過爾爾。
一邊往城門口走去,一邊聽著這些嘲笑,王大山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波瀾。
而這些巡邏士兵,在見到王大山沒有反應後,也繼續巡邏。
來到城門口,換防工作也已經交接完畢,白天值守計程車兵也已經全部退去休息。
在城門口值守位置上站著的十幾名士兵,一個個臉上都掛著不滿之意。
也難怪這些士兵會心裡不滿,畢竟自己已經值了一個月的夜,本來就是一個月輪換,現在又要繼續在值一個月,這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不過這些士兵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他們被分到王大山手底下,雖然他們也不想,但這就是命。
如今所有士兵都知道這是上面在針對王大山,他們這些士兵都是被波及的,可就算如此那又怎樣。
這些士兵總不能明面上怪罪王大山吧,若真是這樣,只怕王大山第一個就把他們砍了。
所以這些士兵也只敢在心裡表達不滿,就連背後開小差議論都不敢。
畢竟背後議論上官那可是死罪,他們可不敢賭王大山會不會對他們動手。
“大人,全部都交接完畢了。”
一名隊正對著王大山微微抱拳,他臉上同樣帶著一絲不滿。
王大山隨意的看著這名隊正,“雷子呢?”
這名隊正身子放鬆下來,臉上也沒有恭敬之色,面對王大山這個頂頭上司就像面對路人一樣。
“大人……雷子按制輪換到牆上,此刻還不知道在哪裡找地方準備睡覺呢。
我們了就慘咯,在這城門口也沒個睡覺的地方,後半夜就只能倚靠在牆角……!”
這名隊正還沒說完,王大山便一聲呵斥。
“夠了……!你有何不滿就說出來,別在這和本校尉陰陽怪氣,你給老子記住,你他孃的只是一個隊正,別以為老子不敢收拾你。”
在王大山這一聲呵斥之下,這名隊正卻是有一瞬間愣住了,不過隨即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大人,小的是您手底下的兵,您要如何處置我們,那我們這些士兵也只能是毫無怨言。”
這名隊正說完,其他士兵也是同一副面孔,很明顯他們要站在隊正這一邊。
看著這些自己手底下的兵,王大山心裡可謂是失望透了,不過沒辦法,這也怪不得他們。
畢竟都是因為自己被針對,他們這些士兵才會受牽連,所以王大山這是在對自己失望。
在軍中混了大半輩子,自己手底下連一支真正的心腹兵馬都帶不出來。
面對這名隊正的目光,王大山平靜的看著他開口。
“本校尉知道你們心裡不滿,也知道你們心裡委屈,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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