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
“看來他還真迫不及待啊!”沈寶泠嗤笑。
“那我去了。”
“去吧。”
……
電話還真是姜延宗打的,姜景耀和姜景森也在。
“爺爺,你找我?”姜芸捏著話筒,聲音恰到好處地帶著怯意。
姜延宗深吸一口氣,沉聲問:“景澤的事情,有訊息沒?”
“沒有,爺爺。”姜芸怯怯道,“公安局都放棄搜山了,說是找不著人。最後給的說法是,四哥他們是被特務給害了,因為沈家定一家子都定成特務了,那天他們又是一起上的山……”
“特務迫害?”姜延宗嗤笑一聲,“公安局自己沒本事,倒會往特務身上推。”
姜芸撇了撇嘴,並不接話。人家都查到特務了,怎麼就無能了?
姜延宗把公安局痛罵了一通後,才又開口問:“裴硯和他未婚妻,最近有啥動向沒?”
“有有,正要說這個呢。”姜芸忙道,“昨日他們接了一封電報,好像是裴硯他奶又病了,明天就出發去京市探病。”
“你確定是明天?”
“確定。這事在大隊都傳遍了。他一接到電報就跟人說開了,今天才託人買著票。”姜芸像是才想起來似的,“哦對了,聽說訂的還是軟臥。”
“行了。”姜延宗的語氣緩和了些,又問,“你曾姥爺那邊呢?藥庫的事,問出個準信沒?”
“沒有。”姜芸的嗓音顫了顫,“曾姥爺說當年是突然被抄的家,啥也沒來得及留下……爺爺,我奶奶,是不是沒救了?”
“哼,讓你辦點事就這麼難?”姜延宗的聲音陡然陰下來,“我告訴你,你曾姥爺這輩子最疼的就是你奶!你多上點心,把她病往重了說,實在不行,你就當著人跪下磕頭求他!我就不信,他狠得下這個心!”
“我、我知道了。”姜芸磕磕絆絆地應下。
電話掛了。
姜景森湊近一步,皺著眉:“爺爺,我納悶一件事。那頭都定案了,咋咱們醫藥局還沒公佈表叔遇害的訊息?”
“哼,”姜延宗往椅背上一靠,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扶手,“那幫老東西的做派你還不知道?天塌下來都得先捂著。”
“爺爺,依我看,”姜景耀在旁開口,“人既然沒找著,那就應該還活著。”
姜延宗看了他一眼,面色冷肅,緩緩開口:“景耀。景森這一手,已經把裴硯和沈寶泠調出了蓮河大隊。現在,我要你去尋景澤和你表叔,你有沒有這個把握?”
姜景耀眼睛倏地一亮,抱拳沉聲道:“爺爺放心,孫兒定不辱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