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是陷阱。
退，仍是陷阱。
一箭雙鵰，連他們二人的性命相連都算進去了。
“你從哪裡拿到這份記錄？”雲璃問。
陸婉清沒有避開她的視線：“我師尊。”
玄冰宮二長老韓淵，也是聯盟長老之一。
“他參加了內部通氣會？”
“趙無極試圖拉攏他。”
陸婉清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半杯冷茶。杯口碰到唇邊，她卻沒有喝：“我師尊沒答應，也沒有當場反對。會議結束後，他把完整計劃告訴了我。”
雲璃指腹沿桌沿輕輕敲了一下。
韓淵既然不願摻和，為何還要讓陸婉清冒險送信？
陸婉清看出她的疑問，將一枚玄冰令放在桌面：“靈淵開啟時，玄冰宮也有弟子在外圍。如果封印沒有修補，死的不只是青雲宗的人。”
“師尊說，他欠封印者一條命。”
寒風從亭外穿過，水面薄冰相互摩擦，發出細碎聲響。
陸婉清繼續道：“可他身在長老聯盟，不能公開洩露內部會議。此事一旦暴露，他會被剝奪長老席位。”
所以這封信只能匿名。
這場會面也必須避開所有宗門耳目。
雲璃把玄冰令推回去：“這份情，我記下了。”
“還沒說完。”
陸婉清以劍鞘壓住令牌，沒有讓她推回：“隔離觀察只是明面手段。大會主殿地下，還有一座專門針對高階修士的陣法。”
“什麼陣？”
“天羅鎖靈陣。”
這五個字落下，空間座標藏在雲璃袖口，傳來極輕的灼熱感。
君青衍顯然從合契的情緒波動中察覺到了危險。
陸婉清壓低聲音：“陣法建於聯盟初創時期，以十二條靈脈為基，原本用來壓制失控的大妖。後來經過改動，可針對單一修士封鎖靈力。”
她用冰系靈力在桌面畫出主殿佈局。
十二處陣眼分佈在席位下方，中央鎖點正對聯盟陳述臺。只要持有天衡令的五名長老共同開啟，整座主殿都會被陣法封閉。
“化神也能壓制？”雲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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