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對娘娘可真好,什麼都要替娘娘操心一二。”
翡翠笑得沒心沒肺。
珍珠看了沈如月一眼,終於知道娘娘先前嘀嘀咕咕說什麼“不對”是什麼意思了。
這都不是不對勁兒了,這簡直是有點恐怖。
帝王不都是敏感多疑,喜怒無常的嗎?
嘶!難道皇上是在試探皇后娘娘?又或者是敲打娘娘,警告娘娘,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時此刻,這倆一同長大的主僕的想法達到空前一致。
她這邊沉默,那邊卻已經討論得如火如荼,珊瑚摸著下巴沉思道:
“這端午能做的小玩意兒可多了,粽子,香囊,五彩繩,艾草菖蒲等,既然要送,總不能只送一個,但這麼多東西零零散散的讓人拿著,也不太好看。”
福瑞附和道:“是,要不再編個網兜,把這些東西裝在一起,拿的時候網兜一提就走。”
“網兜不行,惠濟河沿途那麼長的距離,一個攤位擺十套東西,那加起來的數目也很可觀了。
這網兜要是編得精細點。就得需要時間,要是編得粗疏點,洞太大,東西都漏了怎麼辦?再說了,慶典那麼多人,萬一裡面有小偷,隨手就能從網兜的洞裡摳出點兒東西來。
東西雖不貴重,但被偷了,總歸是鬧心不是?”
沈如月“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討論得正嚴肅的幾人也反應過來,不由也都捂著嘴笑。
珊瑚跳腳:“哎呀,娘娘,奴婢在說正經事兒呢。”
說是這麼說,自個兒臉上的笑也藏不住了。
眾人笑了一陣,沈如月這才道:“皇上說,菖蒲艾草是必有的,那咱們不如將其包在一起,以艾草菖蒲為主,底下用繩子捆好,中間用布隔開,裡面放粽子,香囊等物,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個好!”
翡翠很捧場地鼓掌。
珍珠道:“娘娘這個主意周到,不過,若是布里面放粽子,咱們得考慮艾草菖蒲會不會被墜得鬆了或者壓垮了。”
“珍珠說的對。”
沈如月便道:“該怎麼包,怎麼送,咱們先研究著,當務之急是,得讓孤幼院的人知道這筆生意。”
她掏出一沓銀票遞給珊瑚,笑道:“吶,皇上給的定金,要是做的好了,半個月之後再給一筆,暫時只做香囊和五彩繩,其他的先放一放,但記住,東西可以不用最好,但務必得實惠,且做的絕不能敷衍。”
“是!”
珊瑚領命,第二日便拿著宮牌出了宮。
半個月之後,西北軍凱旋,昭和帝一大早便攜文武百官去城樓上迎接歸來的將士們。
而沈如月則梳妝打扮,換上莊重的朝服,為晚上的接風宴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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