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剛睡醒,沈如月還有點懵。
昭和帝昨晚歇在鳳儀宮,這會兒見她呆傻的模樣,忍不住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夫人,今日為夫帶你出宮看熱鬧去。”
“真的?”
沈如月迷糊的眼睛頓時瞪大,不可思議地問:“真能出宮?還是我在做夢?”
“不是做夢,不過,要是夫人不想去,那就......”
“去去去!”
她一骨碌爬了起來,連鞋都沒穿就跑下了床:“珍珠!珊瑚!快,把我前兩天做的新衣裳拿來!”
跑到一半她想起什麼,又轉身回來,在昭和帝臉上“吧唧”一口,笑盈盈道:
“多謝夫君,夫君最好了!”
昭和帝只覺有根羽毛在心底撓啊撓,他偏過頭剛想吻上去,身體就被推開,沈如月跑遠了。
“我去換衣裳,皇上也快點吧!”
輕煙綠的立領對襟直袖,橙紅的織錦提花馬面裙,外罩一件松竹綠的輕紗圓領比甲,領口,衣襬等處繡有蜀葵,萱草,葫蘆,艾草等紋樣,如墨般的長髮盤起,鬢間珠花搖曳,溫婉又雅緻。
沈如月坐在鏡前,拿著幾朵石榴花在頭上比較,忽然想起一事:
“皇上,雉奴正午要沐浴更衣,咱們現在出去,中午就要回來嗎?”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就玩半天也太可惜了】
“放心吧,朕都安排好了。”
昭和帝拿過她手裡的石榴花,將其插在了她的斜側髮髻裡:“戴這裡好看。”
沈如月側頭瞧了瞧,確實不錯,她又將手邊的錦盒開啟,拿出其中的藏青色繡竹紋的香囊,轉頭掛在了昭和帝的腰上。
“真巧,臣妾做的這個香囊,與皇上今日穿的衣裳正相配。”
“這是你親手做的?”
昭和帝挑眉,竟有幾分受寵若驚,他細細打量香囊,針腳一般,但很細密,一看就是用心做了的,香囊帶著一陣悠悠的香,聞之令人心靜。
沈如月道:“臣妾在香囊裡放了個香包,白檀,沉香,甘松,側柏葉,都是能清燥凝神的香料,皇上聞著如何?要是不喜歡,臣妾再給你換別的。”
“不必,這個就很好。”
昭和帝抬眸,見她往自己身上也戴了一個淡橘色繡飛鶴的香囊,不由笑問:“寶兒戴的是什麼香?”
“臣妾自己配的香方,沒取名字,用的是金桂,玫瑰,白梅等,味道清甜不膩。”
“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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