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真是巧,這個白眼狼也在?】
白眼狼?誰?
昭和帝驀地抬眸,直直地看向沈如月的方向,奈何卻被珍珠的身影擋了個結結實實。
【讓珍珠把這鐵牌帶給我是什麼意思?想見我?】
【呸!人長得一般,想的倒是挺美,要不是顧慮三樓往下扔東西會傷到人,這玩意兒早就被我從窗戶口扔下去了】
沈如月在心裡怒罵一通,見珍珠目露擔憂地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把鐵牌藏到了袖子裡。
雖說有些膈應,但沒地方藏,只能如此了。
【不過,珍珠擔憂得對,趙懷恩知道我的過往,難免是個隱患,還有那個麗娘也不是善茬】
【雖然我在西北長大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但當時進宮說的是在京郊莊子養身體,細究起來,也算是欺君之罪了】
【要不還是去見見?】
沈如月有些猶豫。
“夫人。”
昭和帝卻在此時出聲喚她:“窗邊風大,還是過來坐吧,樂妍,你帶弟弟妹妹們去裡間玩兒,那裡視野更好。”
枕月間分內外兩間房,外面擺了圓桌可供吃飯,裡間則擺了幾張軟榻可供客人休息。
“是。”
大公主猜到父皇怕是有話和母后說,什麼也沒問,乖巧的帶著二公主和三皇子進了裡間。
沈如月被打斷思緒,便暫時把猶豫壓在心裡,抱著雉奴坐了過來,提起方才小二他們的反應,好奇的問:
“夫君,方才魏...魏管家拿出的令牌似乎很好用,可是有什麼門道?”
見她不再把心思掛在趙懷恩身上,昭和帝心下愉悅:“夫人這般感興趣,不妨猜一猜?”
“猜對了可有獎勵?”
“獎勵?那就這個令牌,如何?”
“當真?”
沈如月眼睛一亮,雖不知道這令牌具體有何用,但能讓昭和帝拿得出手的東西,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她原本只是隨口一說,這會兒倒是認真起來。
“夫君方才說,萬和樓的東家是蕭珏蕭公子,我原以為這已經是最大的靠山了,但如今細細想來,蕭公子並未入仕,也不靠背後的蕭家,能在京城經營這麼大的產業而不被打壓,背後定然有個更大的靠山。”
她抬眸看向昭和帝,眼睛亮晶晶的:“不會就是夫君吧?又或者說,夫君也是這萬和樓的東家?”
昭和帝淡笑不語,只把桌上的令牌往她跟前推了推,道:“憑此令牌,在萬和樓的所有花用,一概免收。”
“哇!”
萬和樓消費可不低,沈如月感覺耳邊傳來叮叮噹噹的銀子聲,但又很快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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