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斤重的赤金鐲子一對?這東西丟出去能把人砸暈,你確定要讓人戴在手腕上?”
沈如月道:“這是珊瑚的陪嫁,不是給她戴的,而是給她日後留著壓箱底的。”
昭和帝點頭:“確實挺能壓箱底的。”
這下面一連串的金銀首飾,全是按金算的,分量極沉,壓箱底再合適不過。
沈如月聽出了昭和帝語氣中的調侃,忍不住拍了下他的手臂,撞上他的眼神,又眯起眼睛笑,改拍為捏:
“說起來,鳳儀宮也好久沒辦過喜事了,珊瑚是臣妾宮裡第一個嫁出去的,難免要格外關照些,皇上你說是不是?”
“你的宮人,你自己安排就是。”
昭和帝倒不是真對她看重珊瑚有意見,長臂一伸將人撈進懷裡道:
“至於寶兒你說的,好久沒辦過喜事,這還不簡單?”
他俯身在沈如月唇上親了一口,帶著人倒在了床上:
“雉奴都四歲了,是時候給他添個弟弟妹妹了,如此,便又有喜事可辦了。”
沈如月:......
昭和帝見她不應聲,從她身上撐起來,順勢將自己的腰封扯了,啞著聲音道:
“從今天起,養身湯停了,好不好?”
沈如月臉頰發燙,忍不住用手臂擋住眼睛,卻被一隻大手霸道地壓在頭頂。
“好不好,寶兒?”
“知道了。”
她咬著唇,聲音極低極快地應了一聲。
輕紗搖晃,衣裳自床邊滑落,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床上兩人以極盡親密的姿勢,共赴魚水之歡。
六月初六,宜婚嫁,天還沒亮,珊瑚就被興奮的翡翠叫了起來梳妝打扮,井水的冰涼撲在臉上,讓她完全醒了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珊瑚一時百感交集。
“今兒是好日子,新娘子可不能落淚。”
翡翠見她紅了眼眶,趕緊提醒,卻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也帶了些許哽咽,她是宮裡最會梳頭髮的,好姐妹出嫁,她自然當仁不讓,擔了盤發上妝的差事。
“珊瑚姐姐,娘娘可是說了,就算你出了宮,嫁了人,也依舊是咱們鳳儀宮的人,若是日後鍾勇敢欺負你,讓你受委屈,你可千萬別瞞著,娘娘定會給你做主的。
實在不行,你就同他和離,到時候你回宮來,旁人都得尊稱你一聲姑姑。”
“說什麼呢。”
珍珠一進來就聽翡翠這丫頭說什麼和離,趕緊伸手杵了她一下。
翡翠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失言,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說這些晦氣話,忙拍了下自己的嘴,又“呸呸呸”了兩聲,兩手合十拜了拜:
“諸神莫怪,我說胡話呢,當不得數,當不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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