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謝宴州的手握住沈榆的腰,“幫別人支撐。”
“沒有。”沈榆說,“到目前為止,我只接洽過你這一個酒鬼。”
林嘉旭和高橋喝醉了酒不是哭哭啼啼就是呆呆的,沒有跟謝宴州這樣又抱人又問問題的。
這麼說起來,總感覺謝宴州神智很清晰,不會沒醉吧?
沈榆托起謝宴州的臉看了眼,對方面色潮紅,薄唇微張,頓了頓才抬眼看來,黑眸中帶著幾分茫然:“……嗯?”
很少有這麼近距離看著對方的時刻。
沈榆心口猛地一窒。
連車停下來都沒發現。
直到車門開啟,沈榆才發現已經到了。
車外,司機和保鏢呆愣地看著後座上舉止親密的兩人,露出了“臥槽竟然發現少爺跟朋友在這樣那樣,現在該怎麼辦,裝瞎還是關門讓他們繼續”的表情。
沈榆:“……”
沈榆有點尷尬:“那個,我看看他有沒有喝醉。”
司機和保鏢連連點頭:“嗯嗯。”
看似理解,其實臉上完全是“懂了懂了,要保密你們的關係”、“少爺放心,保證保守秘密”之類的意思。
沈榆:“……”
“算了。”沈榆放棄掙扎,“先把謝宴州抬下去吧。”
保鏢和司機得令,一人扶著謝宴州一邊胳膊,把人抬下車。
沈榆的腿好了很多,最近可以支撐著座椅慢慢地下車,所以保鏢扶著輪椅,讓他慢慢地自己坐上去。
司機在旁邊扶著謝宴州,不禁感慨,謝少真是好福氣啊,能跟他們少爺這麼優秀又堅強的人談上。
沈榆坐好後,保鏢就和司機一起扶著謝宴州。
謝宴州好像不是很喜歡被人碰的樣子,拍開他們的手,皺著眉強調:“我自己……可以走。”
但腳下一個踉蹌。
沈榆操縱著輪椅過來:“謝宴州,我現在扶不動你,讓他們扶著你吧。”
很神奇的是,沈榆這話說完,謝宴州就乖乖地讓人架著了。
司機:“……”
保鏢:“……”
沈榆住的是平層,方便輪椅出入。
從電梯出去,沈榆接了個電話,讓兩個人先把謝宴州抬進去。
”?啊哪去抬謝把們咱“:問,間房個幾好室著看鏢保,屋了進
”!啊上床爺是定肯?問用還這“:鐵截釘斬機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