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長,白汁汁坐著夠不著,急得都快從座位上站起來了,奈何安全帶死死地勒著她,撲騰了半天,連他的袖子都沒摸到。
盛越洲直勾勾的看著白汁汁,眼底含著笑,慢悠悠地把那個黑色草莓頭繩,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骨節分明的手腕,冷白的皮膚,凸起的腕骨,配上一個黑色草莓頭繩,說不出的違和。
“哥哥替汁汁保管。”
白汁汁瞪大了眼睛:“你一個大男人,手上戴個黑色草莓頭繩,像什麼樣子!”
盛越洲看了看手腕,又抬眼看白汁汁,鏡片後的那雙桃花眼,漾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狡黠,“像有主的樣子。”
白汁汁:“……”
她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這個人……怎麼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
“什麼……什麼有主……”白汁汁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盛越洲沒接話,只是看著她。
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呼呼聲。
窗外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了幾分,雲層壓得低低的,遠處隱隱傳來一聲悶雷。
“汁汁……”盛越洲忽然開口。
“幹嘛?”
“兩天沒見了,汁汁就不想哥哥?”
白汁汁別開臉,看著窗外:“不想。”
“一點都不想?”
“一點都不想。”
盛越洲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白汁汁正要鬆口氣,下巴忽然被兩根手指捏住了,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臉轉了回來。
“可哥哥想,想得要命……”
話音落下,盛越洲低頭吻住了白汁汁。
很短很輕,像是久旱的人終於嚐到了一滴甘露,剋制珍惜,貼著她的唇瓣吮吸了幾下,就退開了。
可退開之前,盛越洲還是沒忍住,在白汁汁下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嘶……”白汁汁捂住嘴,“你屬狗的啊!”
“屬狼的。”盛越洲坐回駕駛座,扶了扶眼鏡,神色已經恢復了那副斯文清冷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人根本不是他,“汁汁不是給哥哥備註了嗎?”
白汁汁猛地看向盛越洲:“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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