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櫻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猶豫,聲音柔柔的:“會不會太狠了?也許她就是一時嫉妒才口不擇言……這樣處理的話,別人會不會說我們太壞了?”
裴羽俯下身,鼻尖幾乎擦過她的耳朵,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壞笑:
“你不壞,是我壞。”
他希望小姑娘能一直保持這種單純無辜的樣子,所有的黑暗和髒事,由他一個人來做就夠了。
裴羽不再看臉色灰白的何夏夢,抬眼朝身邊的保鏢淡淡吩咐了一句。
何夏夢一下子慌了,拼命掙扎尖叫:“不要!裴羽,你不能這樣對我!黛櫻你這個虛偽的女人!”
她慘笑著說:“我喜歡一個人有錯嗎?我就想守著自己那點卑微的念想過日子。可你們呢?非要趕盡殺絕!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得意多久!今天你們怎麼對我的,將來一樣都不會少!”
她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拼命嘶吼著,發洩心裡的怒火和恐懼。
裴羽的聲音冷得像冰:“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何夏夢瞪大眼睛:“我有什麼錯?”
她氣得不行,裴羽不但要毀了她的一切,還要往她身上潑髒水。
何夏夢冷笑著,死死盯著黛櫻:“呵呵,你用手段搶走的男人,也不見得有多麼高潔!我本來心地善良,從沒想過要害人,卻被你們聯手毀得一乾二淨!
你們兩個,一個裝純賣慘,一個護短行兇,穿著體面的衣服乾的全是齷齪事!呸,真讓人噁心!你們要是敢光明正大地來,我還能高看你們一眼。”
說到這兒,她自己也覺得有點諷刺,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她記得閨蜜還在的時候,總說她是個特別善良的姑娘。
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她長得不算驚豔但還算乾淨,除了有點貪心,別的也沒什麼毛病。至於後來做的那些事,不過是想讓自己過得更好罷了……
誰還沒有點身不由己的時候呢?她又不是聖人,高興了會笑,難過了會哭,也起過壞心思。
但這又有什麼錯呢?人不都是這樣活著的嗎?
黛櫻眼皮都沒抬一下,心裡翻了個白眼。
裝得這麼情深義重給誰看呢?搞得好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何夏夢嘴上說著喜歡裴羽,可也沒見她閒著,照樣屁顛屁顛地跟富二代談戀愛。
裴羽根本不吃她那套。
“你有什麼資格喊冤?就憑你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和算計,還不夠說明你有罪嗎?”
話音剛落,警笛聲由遠到近,很快停在了長廊外面。幾名警察快步走了進來。
裴羽走上前,條理清楚地跟警察說明了整件事的經過:“是何夏夢主動聯絡我的,她有預謀要傷人。還好我發現得及時,如果等她動了手,後果會很嚴重。她已經涉嫌故意傷害罪。”
他話鋒一轉,重點建議先把何夏夢送到精神病院。
“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我懷疑她精神狀態有問題,建議送她去入院評估。”
警察聽完,抬頭看了看牆上的監控探頭,明白是怎麼回事,點了點頭。
這裡全程都有監控錄影,剛才發生的一切,加上她引誘人的聊天記錄,證據都很清楚。
警察側過頭看了一眼還在瘋狂掙扎喊叫的何夏夢,低聲和旁邊的同事說了幾句,然後轉頭對裴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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