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櫻咬著唇瞪他一眼,卻到底沒忍住心底那點蠢蠢欲動。她試探性地……,換來他一聲悶哼。
他一手輕輕扶著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子,另一隻手掌貼在她後背,帶著力道緩緩替她按著酸脹的地方。
只是按摩而已。
黛櫻腰肢一軟,不自覺靠在了他肩頭,呼吸微微亂了,聲音又軟又帶著點無措:“你……別這樣……”
霍危舟側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發頂,嗓音低沉:
“不幫你按開,等會兒又該悶著難受了。”
黛櫻羞憤交加,低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一線灰白的晨光。
短暫的淺眠過後,黛櫻醒來。
霍危舟側躺在她身旁,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她散落的髮尾,
見她醒了,他唇角微微一彎:“醒了?”
黛櫻眨了眨眼,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意識還有些渙散,
她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霍危舟眸光一暗。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任何言語。他們之間彷彿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適配感。
這份契合深入骨血,連靈魂都跟著微微震顫。
黛櫻愜意得很,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懶洋洋地揉了揉他的頭髮:“小狗昨晚表現得挺好,給你打個五星好評。”
霍危舟輕哼一聲:“你覺得夠了?”
黛櫻裝模作樣地想了想:“我覺得差不多了,怕你身體吃不消。”
霍危舟眯起眼睛:“看來是我昨晚還不夠賣力,才讓你產生這種錯覺。”
黛櫻趕緊縮了縮脖子,笑著服軟:“錯了錯了,你最厲害,天下無敵。”
霍危舟這才滿意地放開她,翻身坐起來,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起來,去吃早飯。”
黛櫻裹著被子滾了一圈,露出半張臉看他:“那你抱我去刷牙。”
霍危舟已經走到衛生間門口,聽了這話回過頭,無奈地笑了一下,轉身走回來,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大步往衛生間走。
“霍危舟你放我下來!我沒穿衣服!”
“知道。”
-
黛櫻離開後,霍危舟還盯著門口捨不得收回視線,指尖撫過嘴唇,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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