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見過如此莫名其妙的說辭,簡直是胡扯。
黛櫻卻笑得更甜,像只算計得逞的小狐狸:
“這就是最好的理由。凡是她喜歡的、想要得到的東西……”
“我全都要搶走呀。”
這話一落,司御的眼神明顯頓了一下。
他是真的沒想到,看著單純的小姑娘,居然是黑芝麻餡的。
“櫻櫻。”
“嗯?”
黛櫻仰頭看他,眼神懵懂。乖巧得像只無害的小貓咪。
司御向來剋制自持,幾乎沒有普通男人那種隨性撩撥女人的劣根性。
可此刻被她又純又壞的模樣勾得心底發燙,他微微俯身,嗓音又啞又欲:
“叫老公。你叫一聲,我就答應你。”
夏夜的風透過縫隙漫進來,帶著微涼的暖意。
她裸露在外的柔嫩肌膚透著微微的涼意,貼上掌心的那一刻,觸感細膩得不可思議,舒服得讓人根本不想放開。
黛櫻一點扭捏都沒有,舌尖清甜,聲音脆生生:
“老公呀。”
乾乾淨淨,軟軟糯糯。
司御心口一麻,徹底被這聲稱呼取悅了。
他實在沒忍住,低頭又含住她的嘴唇,啄了一口:
“乖寶寶。”
“老公?”
黛櫻把尾音拖得長長的,又甜甜地叫了一聲。帶著一絲得逞的壞笑。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想著再多哄他幾句,然後慢悠悠地把這場拉扯遊戲多玩幾天。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下一秒,她臉上那副溫順的氣質褪去,眉眼輕輕一挑,整個人的氣場大變。
那股純真皮下的妖媚,
鮮活、撩人、又壞得勾人。
偏偏司御就吃她這一套,愛死了她這副反差極大的模樣。
這種只在他面前才會展露的私密樣子,全世界只有他一個男人能看到,獨一無二,只有他能獨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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