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參倒是接受的很痛快：“臣領命。”
反倒是樊噲臉上的精神頓時垮了一點，“怎麼還是跟啊？”
曹參連頭都沒抬，伸手就往他腰後的甲帶摸去。
樊噲餘光一掃，立刻把身子往回一收。
“臣領命！”
陳克這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嬴政把落鷹谷附近那幾枚木籌全部撥到地圖一側，拿起了一枚更大的木籌，落在夏侯嬰發現車轍的那條路上：“這些部族先按剛才的辦法處理，現在看這，說說你們對於這裡的想法吧。”
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落了過去。
畢竟散亂部族可以騎馬亂跑，可以靠搶掠補給，卻很難帶著大批輪距接近的車輛，更不會無緣無故出現戰象、陌生車件和成片輜重留下的痕跡。
不管人數多少，至少有一支真正屬於塞琉古體系的軍隊，已經到了南線附近。
章邯先把夏侯嬰帶回來的簡圖拉到面前，看了一遍最後發現車轍的位置：“不能順著痕跡硬追。”
夏侯嬰點頭，在前方點出三條岔路：“臣最後查到這裡，再往前，路分成三條，而且離我們已經不近。”
王都尉順手壓住最中間那條：“那就三路都派人。”
章邯直接搖頭。
他把王都尉的手從那條路上撥開，又拿三枚小木籌分別放到岔口：“三路一分，人就薄了，真撞上塞琉古前鋒，未必還能把訊息帶回來。”
說完，他又把三枚木籌重新收攏：“更何況，對方既然敢讓一支真兵走到這裡，就未必沒防著秦軍往前查。”
曹參聽到這裡，也把那張路線圖轉了半圈：“那就別追著人找，往回查。”
王都尉看向他。
曹參沿著那條車轍反向劃回去：“這麼多車，這麼多牲畜，不可能一路什麼都不吃，他們在哪補過糧，在哪換過牲口，在哪取過水，總會留下東西。”
章邯點頭：“順著輜重反推，比直接往前撞安全。”
夏侯嬰把之前裝糞便的麻布包往旁邊推了推，又在地圖上找起河流和水源：“還可以看水。”
幾個人都轉頭看他。
“若這些痕跡真和戰象有關。”
夏侯嬰在幾條路線附近畫了個圈：“那這種大牲口一路吃喝，怎麼都比馬顯眼。”
陳克立刻反應過來。
他伸手拿過地圖，順著夏侯嬰圈出的範圍看了一遍。
“華夏那邊之前算過，戰象每天吃的、喝的都非常誇張，要真有一批戰象跟著這支軍隊走，它們根本藏不住，尤其是水。”
陳克指了指其中幾條河流：“人能少喝一點，馬也能分開找水，可一群戰象停下來喝一次，水邊肯定會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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