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披甲騎兵，則在山口外不遠處來回活動，顯然還在尋找機會。
曹參看了一陣，便不再理會。
今日雖然退了，但人馬完整，糧道也沒有丟。
這便足夠了。
……
北地西北。
與蜀郡那邊相比，這裡的動靜，同樣不小。
只不過，秦軍並沒有像南邊那樣，主動出擊，驅趕那些試圖靠近的敵軍。
反而在一連數日里，不斷收縮外圍的兵力。
原本分佈在關塞外面的幾處屯牧點，也早已人去營空。
牲畜被成群趕往後方，囤積的糧秣也一車接著一車運走。
附近的百姓，更是在秦軍的安排下，帶著家中能收拾的東西，陸續撤往關塞後方。
至於那些暫時用不上的軍需，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也儘可能拆下來運回去。
短短幾日，原本還有不少人馬活動的關塞外圍，便冷清了許多。
而這一切，自然也落在了塞琉古探子的眼裡。
他們發現，秦軍最近的活動範圍，正在明顯往回收縮。
以前還有成隊騎兵巡查的地方，如今大多隻剩下零零散散的斥候。
一些位置靠前的營寨，甚至已經徹底空了。
就連關塞城頭上，能夠看見的秦軍守卒，似乎也比前幾日少了不少。
尤其是到了夜裡。
幾處外圍營寨的秦軍，還曾趁著天黑，悄悄撤往後方。
這些動靜，不是塞琉古探子看錯了。
秦軍確實在撤。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撤走的那些人馬，並不全是直接退往後方。
有一部分早已繞過外圍營寨，重新集結到了關塞後面的水源附近。
此外，還有幾批從其他地方調來的秦軍，也趁著夜色陸續進入了關塞。
白日里，這些援兵大多留在城內，或是藏在後方營地，並不輕易露面。
因此，塞琉古探子雖然看見了秦軍不斷收縮防線，卻始終沒能摸清，這處關塞裡面究竟還有多少守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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