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趁著她態度軟化，趕緊說明來意：“霍奶奶，是您要買我的樣式雷？”
霍老太太看向吳邪的時候，又是一副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樣子。
“是我要的，你既然來了，就是準備交貨了？”
吳邪想了想，誠懇道：“其實那東西對我意義不大，但是它和我正在查的一樁事情有關，您要是告訴我，我這東西就白——”
話音未落，胖子就在背後推了他一下，用一種咬耳朵的聲音道：“有錢不賺豬肉三！”
吳邪一想也是，畢竟看這霍老太太又吃又喝的架勢不像缺錢的，反而是他們幾個都是窮鬼，她真想買的話開價一定不會低的。
想到這裡，吳邪立刻改口：“——白白淨淨給您送過來？”
霍老太太不知道聽到胖子話沒有，興許聽到興許沒聽到，但她顯然不是在乎銀錢的主兒。
反而刁難起吳邪來，讓他想知道的話，叫他奶奶親自來問她。
張小魚就吃著零嘴喝著茶，旁邊霍秀秀還給他剝葡萄，剝完就塞他張大的嘴裡。
張小魚就這麼邊吃邊看吳邪和霍老太太討價還價。
吳邪似乎是被霍老太太的倚老賣老惹惱了，一屁股在她對面坐下，一副你臉皮厚我臉皮比你更厚的架勢。
看到他的動作，霍老太太面色一變，厲聲道：“站起來，誰讓你坐下的！”
吳邪不知道這老太太怎麼忽然急了，但她急了他卻不急了。
吳邪架起二郎腿，優哉遊哉道：“您今兒不答應的話，我就不站起來！”
霍老太太本來不想理他了。
但是看了眼張小魚還是有點心軟，朝著屏風外喊：“阿雪，來兩個人把他拉起來！”
吳邪一聽要拉他起來，趕緊靠在椅背上，緊緊扒著椅子不放手，胖子和張起靈也護著，不讓霍老太太的人近身。
霍秀秀急忙道：“吳邪哥哥，這不是隨便坐的，你快站起來，這位子——”
霍老太太卻一揮手阻止了霍秀秀繼續說話。
她的面色逐漸緩和下來，轉而變成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冷冷看著吳邪。
“行啊，我也怕了你了，吳家小少爺，不過你先別問，你現在問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坐這兒，一直坐到四點半，如果你能坐得住，我就不為難你了。”
吳邪本能覺得不對：“就坐著？坐完您就告訴我樣式雷的事？”
霍仙姑臉上的表情十分看好戲：“嗯，只要你不站起來。”
吳邪坐著的位置能從上方俯瞰整個新月飯店的大堂，當然，別人也能看到他。
這時，從外頭進來一個穿旗袍服務員，恭敬問：“霍老太太，您這位朋友不會是坐錯位置了吧？”
霍仙姑冷笑一聲：“開眼了吧？”
“當年佛爺坐在這個位置，連點三盞天燈，散盡家財，轟動九門，自那之後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點這盞天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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