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給出去的東西當然沒有收回的道理，幫他把卡重新裝進皮夾，再塞回他背上的卡通包包裡。
做完這一切，解雨臣對張小魚眨眨眼：“幫我一個忙。”
張小魚不知道像解雨臣這樣有錢又有實力的男人，自己能幫什麼忙，就跟他到了解雨臣開過來的那輛車旁。
解雨臣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提出一大袋零食。
頂著張小魚疑惑的目光，輕鬆道：“下屬去國外出差，給同事們都帶了零食，我也收到了一份……我平時不太吃這些，身邊也沒什麼認識的小朋友，就想到了你，你拿去吃，既不辜負別人的好意，也不會給我帶來負擔，一舉兩得，是不是？”
張小魚看著自己跟前的大袋子，原來是幫這個忙啊？
張小魚撓撓頭，再次跟解雨臣求證：“請吃零食，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小孩兒吧？”
解雨臣道：“當然，我知道你是個成年人，但是你應該不討厭這些小零食吧？”
“不討厭，但是——”
解雨臣笑著打斷他的話：“不討厭就行了，你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維持身材不容易，幫我這個忙，怎麼樣？”
張小魚聽到維持身材不容易這句話，就把解雨臣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解雨臣說這些話明顯不是事實，他身材維持得很好，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精悍和爆發力兼具，這種練功的人怎麼可能維持身材不容易，是有點睜眼說瞎話的。
不過張小魚也沒理由拒絕這份好意，點點頭。
解雨臣的桃花眼就彎了起來，笑得像一隻眯著眼的狐狸。
“進去吧，我給你提著，有點沉。”
等張小魚再進屋的時候，就聽吳邪正在給霍老太太講格爾木療養院的事，已經講到了尾聲。
可能是不想讓這個老太太過於傷心，吳邪隱去了霍玲服用屍蟞丹變成禁婆的事。
霍仙姑聽完，沉默了半晌：“其實這些年，我或多或少也找到了一些東西，發生在霍玲身上的事，其實我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懷疑，你們的到來，幫我解開了我心中不少疑惑的地方。”
吳邪心道，難道老太太猜出霍玲吃了屍蟞丹了？
就聽霍仙姑道：“其實我早就懷疑，當年從西沙海底墓出來的，已經不是我女兒霍玲了，雖然我一直沒有真正找到她，但這個一直活動著的霍玲的很多行為、蹤跡……總之，你們就當做這是一個母親的直覺吧。”
不過無論是不是，已經沒有再去深究的意義了。
吳邪小心翼翼道：“既然如此，你難道還要進張家古樓？”
年紀一大把了，九死一生的事，圖什麼呢？
就聽霍仙姑面色陰沉地一笑。
“這些年他們一直用霍玲的訊息吊著我，真當我老太太會被他們耍得團團轉？他們吊著我，我自然也能吊著他們，就看誰的速度更快，鹿死誰手罷了！敢動我女兒，我就掀了這個盤子，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吳邪以為霍仙姑會很傷心，至少是鬱悶，沒想到霍仙姑說這兩句話的時候，頗有點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的意思。
吳邪沒有見過年輕時候的霍仙姑，只是從長輩們的隻言片語裡解讀出，這位霍仙姑年輕時候是個性格火辣辣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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