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這可使不得……我喊您一聲秦先生吧。”
秦守業點了點頭。
“也行……”
說完他起身衝著黎掌櫃拱了拱手。
“黎掌櫃,今天借您的地方,談了一筆生意,日後你要是手裡有好東西,去泰興找傅先生。”
“我過幾天離開之後,會讓他幫我收東西。”
“好說好說……有了好物件,我幫您留著。”
客套話說完,秦守業帶著馬德海和桑阿妹離開了順興行。
到了外面,秦守業他們仨坐到了後排,兩個隨從一個開車,一個坐副駕駛。
桑阿妹坐在車裡,身子縮成了一團,動都不敢動。
“大姐,你不用緊張。”
“秦先生……我不緊張……我……”
“你有啥想問的?”
“你真的給我找活幹?”
“真的,你會做什麼?”
“我會點針線活,會刺繡……沒結婚之前,我跟我媽學的,結了婚之後在南洋一家繡房裡做工……來了奧城之後,也幹了兩年……後來繡房關門了,我就在家照顧公婆和孩子。”
“我男人和兒子在出海掙錢……”
“已經好些年沒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幹。”
“泰興要建學校,學校裡教人學本事,你可以去當老師,教別人刺繡的手藝。”
“啥?我當老師?”
“不行,我大字不識幾個……”
“不讓你教讀書識字,你只教他們刺繡。”
“我本事不夠……怕教不好。”
“你就教點入門的手藝,還有其他老師呢。”
“你要實在不想去,我再安排你做別的。”
“秦先生……你說讓我兩個閨女去讀書……一年學費多少?”
“不要錢!”
“我和傅先生一起來的義學,不收學費,課本也免費,本子鉛筆也都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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