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舒撇撇嘴,“大家算計來算計去的,我真不喜歡這樣。”
姜逐在她身邊坐下,沒再說什麼。
———
接下來的這幾天,聞人舒果真兌現自己的諾言,對秋塵行可謂愛護有加。
從前秋塵行賴床,聞人舒能站在床前罵她一刻鐘,如今卻會輕手輕腳地關好窗戶,生怕外頭的風吹進來擾人的清夢。
姜逐看在眼裡,心情十分複雜。
畢竟秋塵行此人,實在很難叫人放心地同情下去。
果不其然,第三日午後,秋塵行終於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
“安之,其實我小時候還有個願望。”
聞人舒正在整理桌上的藥材,聞言立刻抬頭,“什麼願望?”
秋塵行靠在床頭,神情頗為惆悵。
“那時在組織里,每天都要早起訓練,吃飯也得守規矩。我就想著,若有朝一日能過上好日子,一定要躺在床上吃飯。”
姜逐:……
聞人舒當即拿起房中的點膳玉牌,認真挑選起菜式。
不多時,晚膳在托盤上憑空傳來,聞人舒將之以靈力托起,穩穩懸在秋塵行胸前。
“這樣行嗎?”
秋塵行靠在軟枕上,伸手夾塊肉,“行,太行了。”
她滿意地嚥下去,眼睛都眯了起來。
聞人舒又替她將茶杯挪近些。
梁公渡在旁端詳半晌,十分誠懇地評價道,“這和癱瘓了有何區別?”
聞人舒猛地回頭狠狠瞪人!
梁公渡立刻收斂笑容,“是我失言,往後絕不開這種玩笑了。”
聞人舒這才滿意,轉身繼續照顧秋塵行。
梁公渡在她背過身的瞬間轉頭看向姜逐,眼神里有種難以言說的痛苦。
姜逐讀懂了。
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她都不能爽開秋塵行玩笑了。
姜逐報以一個同情的眼神。
不過聞人舒的好脾氣也並非毫無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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