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剛才在船上,好像挺想拔刀的。”
平太郎嚇得冷汗狂流,額頭在粗糙的碎石上磕得滲出血絲。
“誤會!天大的誤會!小人當時只是想對付那個邪門要飯的,對諸位天朝上邦的高人絕對沒有半點歹念!小人若有半句虛言,就讓我出門被雷劈碎!”
“你天朝話說的怪順。”
“小人在天朝留學多年。”
一旁的趙恆宇緩過勁來,吐掉嘴裡的沙子,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狐假虎威地上前踹了平太郎一腳。
“行了行了!鬼叫什麼!算你這小鬼子識相,我家先生要是想弄死你,在船上你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平太郎不敢還手,反而連連稱是,頭埋得更低。
許凡打量了他一眼。
他來櫻花國是為了尋找懸浮古樓,但遊戲降臨之後,藍星原本的地形和局勢全被打碎。
關東平原現在具體是個什麼情況,神武社又在暗地裡搞什麼名堂,有個熟悉本地勢力分佈的地頭蛇引路,確實能省不少麻煩。
況且這傢伙懂關東語和天朝語,做個翻譯也不錯。
“行了,起來吧。”許凡淡淡開口。
平太郎如蒙大赦,顫巍巍地站起身,低眉順眼地弓著腰。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不知幾位大人遠渡重洋來到關東,是想去往何處?小人家住關東外圍,對本地地形瞭如指掌,願為幾位大人效犬馬之勞!”
許凡笑笑說。
“你倒是上道,怪不得能活到現在。”
平太郎尷尬的笑了笑。
“你不在天朝待著,冒著船沉的風險跑回關東,就為了回來看海?”
許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提到回國的緣由,平太郎原本卑躬屈膝的臉上,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咬著牙低聲說道。
“實不相瞞,大人們,小的幾天前收到家族發來的緊急密信,關東乃至整個國內的局勢,已經快要變天了。”
“哦?”許凡靠在岩石旁,“細說說。”
平太郎深吸了一口腥冷的海風,壓低嗓音解釋道。
“遊戲入侵降臨之後,國內各大武士道場與陰陽道殘存的勢力迅速重組,如今掌管全國超凡中樞的,便是神武社。”
“但神武社內部從一開始就分裂成了兩派,我們平氏一族代表的是傳統的保守派,而如今真正掌權的,是以柳生次郎和幾位大統領為首的激進派。”
“激進派那幫瘋子,自持掌握了軍工火器與高階職業者,行事極端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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