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判定時間就要到了,羊角人無法獲取柳生宗嚴的真實年齡。
只能從柳生宗嚴蒼老的面容上強行二選一,試探著開口道。
“真話。”
柳生宗嚴身下的石椅同樣亮起了代表通關的青光,禁制當場解除!
“哈哈哈哈!老夫今年七十四歲零十一個月,還差一個月才滿七十五!司命閣下,你又猜錯了!”
柳生宗嚴仰頭狂笑起來,滿臉都是計謀得逞的得意。
羊角人看著柳生宗嚴身上漸漸散去的灰霧,眼神微冷,緩緩開口道。
“看來你背後也有存在拉了你一把。”
柳生宗嚴收斂笑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冷哼道。
“不管有沒有人幫老夫,老夫贏了,這便夠了!”
連續兩個人贏下了遊戲。
羊角人沒有再多看柳生宗嚴,而是伸手撥動了輪盤。
這一次,指標毫無懸念地停在了許凡的面前。
石室裡羊角人,柳生宗嚴,陳雨清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許凡身上。
柳生宗嚴雙手抱胸,冷笑著盯著許凡。
陳雨清也微微側目,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這個神秘的灰衣青年又能有什麼辦法騙過古樓?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許凡,腦子裡想的卻跟他們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從剛才第一輪遊戲開始到現在,許凡一直在旁觀琢磨這套規則。
他發現,在場的所有人,從柳生家的武士,平次郎,再到陳雨清和柳生宗嚴,全都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所有人都想著說一件關於自己的秘密,千方百計地想要騙過羊角人,以此來贏下游戲,獲得最後提問的資格。
可是,仔細想想羊角人定下的規則,這遊戲本身就有一個巨大的漏洞。
羊角人的規則裡,從來沒有規定參賽者必須說關於自己的事情。
更沒有規定,參賽者必須事先知道自己說的那句話是對是錯。
規則只要求,說出一句不存在半真半假的陳述句,然後由羊角人來當面判斷這句話是真還是假。
既然贏下游戲的獎勵是,向古樓問一個問題得到答案。
那我為什麼要費盡心機去贏遊戲?
我直接把我想問的那個問題,改成一句非黑即白的肯定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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