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立刻說沒問題，就要領著他去。
周清霧：“我自己去就行。”
想到或許是想單獨找些回憶，陳教授也就沒堅持。
掃了一眼，恰好看見一個女學生拿著相機站在邊上。
印象裡，這姑娘經常出入學校活動，接待方面應該挺有經驗的。
“這個小同學，你帶周先生過去吧。”
晴空的風吹來，陽光下樹影輕搖，晃出細碎的光線。
女同學抬頭，看了陳教授一眼，又看了周清霧一眼，點點頭。
漸漸和熱鬧的人群分開。
周清霧和溫知夏往外走去。
陽光照過樹影，光線透過葉片，在兩人身上落了一片碎金。
兩人並肩，周清霧白襯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幹淨的手腕。
溫知夏走在旁邊，白色襯衫扎進牛仔褲裡，長髮被微風輕輕掀起一縷又落下。
兩個人的影子並排落在被陽光曬暖的路面上，偶爾隨著步幅分開，又靠近，疊在一起。
周清霧偏頭，聲音帶著清淺笑意，
“同學，叫什麼名字，什麼系的？”
溫知夏：“……”
-
溫知夏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和周清霧並肩走在自己的學校。
沿著熱鬧的校園主路往東走，正值飯點，來往的同學很多。
經過的同學看過來，目光落在周清霧身上，再移到溫知夏臉上，十分好奇。
溫知夏下意識捏了下胸前掛著的工作牌，刻意把社團證那一面往外擺直，壓力微大。
周清霧倒十分淡定。
“旁邊那棟是什麼樓。”
“藝術樓，前幾年翻修過，現在主要是音樂系在用。”
周清霧點頭，目光移到左邊：“那個雕塑呢？”
溫知夏之前也接待過參訪嘉賓，答得自然：
“是校友捐贈的，作品的名字叫‘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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