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聲調不同的舒暢嘆息聲同時出現。
就連那兩個飄在殷念身邊顯得特別自由的女墮神都沒那麼令人討厭了。
等會兒？
女墮神？
“你們怎麼能在外頭隨意走動？”他們驚了。
殷念卻從懷中掏出了好多本早就準備好的墮神冊，兩手拿著筆，毛玬瑤姬兩人一人一邊挽起袖子要準備磨墨了。
“諸位菩薩，咱們長話短說。”
“我可以請墮神。”
“我不怕你們的憎怨之力。”
“但是我在外頭有仇家，那仇家聯合了以前的蟲族要迫害我們剩下的三區，我需要大家的幫忙，現在你們要不要跟我走，跟我走的報名字。”
墮神們：“……”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阿一和千星逐漸在外頭變得清醒過來。
但清醒過來兩人臉色都變了。
“殷念！殷念！”
可殷念沒回應了。
“這裡真的在顫抖，這不對，你快出來看看，殷念？”千星等不到回應，索性心一橫衝進去看情況了。
越過濃臭區。
就聽見了鼎沸的人聲。
“快點啊下一個就到我了。”
“你們兩個人磨墨的速度能不能快點？我家的驢子都不敢像你們這麼歇！”
“哎呀怎麼不多帶兩支筆，我自己寫也行啊！”
“金！！！到金了！！”
“上官，我姓上官！”
“複姓後頭去，我單姓，我先來。”
它們擠成了一團，還和墮神不斷獲得自由後，神像碎裂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殷念肩膀微微發抖。
很顯然，這麼快的接受這麼多的憎怨之力也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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