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卉出來了,其他蟲族都給她讓開了路,很快芽芽就看見了這個對她充滿善意的女人。
南卉親暱的靠在頂皇身邊,待在她身邊這麼久了,現在南卉已經非常習慣這種‘妖妃’的樣子了。
她知道是自己送去的那滴血起了作用。
第二次冰封肯定是殷念他們做的。
但是現在頂皇誤會是芽芽了。
她看在眼中,卻在心中猜測,難不成殷念是故意將芽芽推出來?
可殷念怎麼算的這麼準?
正好第二次冰凍資源地的時候,芽芽就出去了呢?
神了啊殷念!
“神經病!”蝸蝸的精神體趴在殷唸的肩頭,“頂皇那臭不要臉的竟然敢說自己是芽芽的乾爹?看不出來他竟然是這種人?”
“就算是按照之前的輩分來,他管母樹喊老師。”
“那芽芽是母樹的女兒,他這老小子不會也是覬覦咱們母樹吧?悄悄在那兒佔輩分便宜。”
蝸蝸覺得這些男人真是一個塞一個的噁心!
“他不是母樹的學生,他不配。”殷念聲音冰冷,直接否了蝸蝸的說話,“當然也不會是芽芽的乾爹,你看芽芽認嗎?”
遠處,芽芽往空中嫌棄的‘呸’了一口唾沫!
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嘴巴一撇學的惟妙惟肖。
白娘娘看的眉頭大皺,他的芽芽在他的教養下,從不會做這種‘粗俗’的動作。
這才出去幾次,就跟著外面的人學壞了嗎?
芽芽卻覺得神清氣爽。
她跟著昭昭他們那幫小孩子學的。
昭昭的朋友說:“有的時候罵不過對方的時候,你就呸一口,直接氣死他!”
真好用!
至少頂皇的神情確實不好看。
芽芽和母樹很像,但其實兩人的性格現在正在走向兩個型別,或許說以前的芽芽和母樹有更多的共同點,但現在的芽芽就好像是一塊白布進了一個大染缸裡,會成為什麼顏色完全只能取決於自己的想法。
遠處,用精神力悄悄看著的殷念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可不是我教的。”
“很顯然,是別人教的。”
蝸蝸狐疑的看著她,但殷念已經帶著蝸蝸來到了一處位置。
“嗯?要選擇這裡嗎?”蝸蝸直起身子,疑惑道,“這裡離蟲族和白娘娘的領地都很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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