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上班】：雲淺歡迎。
謝雲淺打字：謝謝。
寒臨淵的訊息幾乎是在他發出“謝謝”的同一秒彈出來的。
【寒臨淵】：下午有拍賣會。@謝雲淺
【謝雲淺】: 好。
【寒臨淵】：上午有什麼安排嗎？
【謝雲淺】：在宿舍看書。
【寒臨淵】：那你來我宿舍吧，我宿舍環境更好。
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
蕭硯辭的訊息先彈出來，不是文字，是一個表情包，一隻傻狍子趴在草地上，眼睛睜的圓溜溜的，底下配的字是：靜靜地看著你。
趙乾緊跟著也發了一個，更簡潔，就一個符號：。
寒臨淵沒理他們，他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全是拍一拍謝雲淺……拍了拍謝雲淺，拍了拍謝雲淺，又拍了拍謝雲淺。
謝雲淺看著螢幕上那一排的拍一拍，打字：別拍了，你過來找我。
寒臨淵那邊瞬間安靜了，沒有回覆。
趙乾的訊息彈出來。
【不想上班】：！
謝雲淺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嘴角的弧度還沒收回來，他看了眼對面床上裹成春捲還在睡的雲嶼白，想了想，進了浴室，把門鎖上。
他靠在洗手檯邊上，默唸了一句進入空間，白光閃過，還是那條走廊，走到第三扇門，推開。
零已經懸浮在鋼琴旁邊等著了，半透明的身體在白色房間裡微微發著淡藍色的光。
“謝雲淺同學，今天是第二節，節奏型強化與雙音練習。”
謝雲淺在琴凳上坐下來，活動了一下手指，第二節的內容他從商城花了一積分買的。
零讓謝雲淺把第一節的內容快速過了一遍當熱身，然後開始教新課……左右手同時彈不同的節奏型，右手是三連音，左手是二連音，三對二。
這不是單純的手指技術，是腦子和手的協調，有過目不忘加持，讓謝雲淺能記住零的每一次示範，但手指要把記住的東西執行出來，還是得一遍一遍地練。
他的手指在琴鍵上反覆嘗試了三對二的節奏型，前幾次要麼右手被左手帶跑，要麼左手被右手帶亂。
到第六遍的時候終於找對了感覺，兩隻手各彈各的，但在同一個拍子裡精準地咬合在一起。
“正確率百分之九十四，”零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讚賞。
兩個小時到，他從藥水裡泡完，手指的酸脹感已經消了，退出空間。
他推門出去，現即時間剛過了兩分半，雲嶼白還在睡，春捲的形態從側臥變成了仰面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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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積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