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禾的臉騰地紅了。
她想起自己銀行卡里的餘額,又想起閨蜜說過現在寫校園甜寵文的行情特別好,尤其是那種雙男主、稿費能翻三倍。
如果能把這個寫成小說,那她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就不用愁了。
她越想越激動,臉越來越紅。
寒臨淵剛被謝雲淺捏完嘴唇,還沒從那個觸感裡緩過來,餘光就掃到了葉清禾的表情。
眉頭皺了起來。
她臉紅什麼?哥哥是叫的她沒錯,但那是出於禮貌,她不會以為哥哥對她有意思吧?
還是說…剛才在馬背上,哥哥好像往洗馬區那邊看了好幾眼,是在看她?不對,應該是在看蕭硯辭控馬才對,但萬一呢?
寒臨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他伸出手臂,一把摟住謝雲淺,力道大得把謝雲淺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
謝雲淺沒防備,被他這一下拽得重心前傾,額頭咚地撞上他的肩膀上。
蕭硯辭在旁邊清了清嗓子,恰到好處地打斷了空氣中那股劍拔弩張,他抬手整了整歪到肩膀後面的領帶,“甜品屋在那邊,走吧。”
說完他沒等任何人回應,邁開步子朝那棟尖頂小木屋的方向走了過去。
葉清禾看了看謝雲淺和寒臨淵,又看了看蕭硯辭越走越遠的背影,她的內心在激烈地交戰。
左邊是謝雲淺和寒臨淵,她的素材、她的靈感、她的小錢錢,右邊是蕭硯辭,學生會會長,承耀學院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她咬了咬牙。
接著她就看到了一幕……
謝雲淺抬手捏住了寒臨淵的耳垂,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那雙眼睛微微眯起來,是一個無聲的警告……別鬧。
寒臨淵被捏住耳垂的瞬間,那張剛才還拉得老長的臉,換成了一種又乖又蔫的表情。
葉清禾看著這一幕,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邁開步子朝蕭硯辭的背影追了上去。
算了,兩個人黏成那個樣子,她杵在旁邊跟個電燈泡似的。
謝雲淺看著葉清禾去追蕭硯辭,兩個背影一高一低地在草坪上越走越遠。
然後他轉過頭,把手從寒臨淵的耳垂上放下來,主動伸出手,手指穿過寒臨淵的指縫,扣緊。
“小寒墩,”他的聲音輕柔,“別鬱悶了,你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嗯?”
寒臨淵低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謝雲淺的指節細長白皙,自己的手比他大了一圈。
兩個手掌扣在一起的時候剛好能把他的手整個包住,他把這個十指相扣,又握緊了幾分。
然後他抬起頭,眉眼間的陰霾散了,嘴角揚起來,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映著謝雲淺的影子。
“我知道,哥哥。”他說,“但我就是不想讓哥哥看別人,一眼都不想。”
謝雲淺看著他那副又理直氣壯撒嬌的德性,沒忍住笑了一下,朝蕭硯辭和葉清禾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吧。”
。間中在垂手的握人個兩讓,拍半慢時平比得邁子步,走前往手著牽他被淵臨寒
。上手的起一在扣隻兩在照,來下裡樹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