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玩了幾局。
氣氛徹底放鬆了下來。
謝雲淺靠在沙發裡,寒臨淵剛餵了他一塊西瓜,這時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白色制服的服務生快步走進來,他繞過茶几,彎下腰,在沈逾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沈逾的表情從放鬆變成了皺眉,然後又變回了不動聲色,他點了點頭,說了句“知道了,你下去吧”,服務生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沈逾站起來,看向謝雲淺和寒臨淵,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謝少,寒哥,那邊出了點事,您看?”
謝雲淺張嘴接了寒臨淵遞過來的一塊西瓜,點了點頭,沈逾又看了寒臨淵一眼,寒臨淵也點了下頭,他這才轉身快步走出包廂。
門關上之後,沈若薇看著她哥消失在門後,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後坐在她哥的位置上,轉頭看向剩下的人,“來來來,別停啊,我替我哥坐莊,到哪了?”
姜檸舉手,“我我我!我還差一個大冒險沒做!”
沈若薇從大冒險的牌堆裡抽出一張,翻開看了一眼,嘴角翹起來,“模仿一種動物,繞包廂走一圈,邊模仿邊給自己配音。”
姜檸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把高馬尾緊了緊。
彎下腰,把兩隻手縮在胸前,開始一搖一擺地繞茶几走,一邊走一邊用極其響亮的音量喊,“嘎!嘎!嘎!嘎!”
蘇晚棠笑到整個人在發抖,咳了一聲說道,“你是在學鴨子嗎?”
“不是鴨子!我這是企鵝!”姜檸一邊嘎一邊憤怒地糾正,“企鵝走路就是這樣的!你們有沒有看過動物世界!”
“企鵝不叫嘎。”周時序推了推眼鏡。
“這隻企鵝叫嘎!”
包廂裡又是一陣爆笑。
謝雲淺看著姜檸搖搖擺擺的背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他的笑容凝固了。
因為腦子裡忽然響起一道聲音,是燭燭,“咦?宿主,快出人命了。”
謝雲淺的脊背微微繃緊,在腦子裡回了一句,“什麼?”
“我剛才掃描了一下這艘遊艇的能量場,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小八卦,結果掃到一個生命體徵正在快速衰減的訊號。
男性,大概二十出頭,心率已經跌到四十以下了,血壓也在往下掉,再拖下去,最多二十幾分鍾就沒了。”
謝雲淺一下站了起來。
寒臨淵正端著水杯,感覺到旁邊的人忽然起身,轉頭看他,眼神里帶著詢問,謝雲淺低頭看了他一眼,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
然後抬起眼掃了一圈包廂裡還在笑的幾個人,開口的語氣很隨意,“坐了這麼久,出去走走吧,透透氣。”
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沈若薇看了謝雲淺一眼,放下酒瓶站起來,“行啊,正好帶謝少和寒少逛逛,這艘船的飛橋層風景不錯。”
謝雲淺在腦子裡問了一句,“具體位置?”
”。航導時即你給我,走邊那往你主宿,區龍沙層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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