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海面上只剩遠處幾盞漁船的燈,餐廳里人多了起來,有人在笑,有人在碰杯,服務生端著盤子從桌間穿過去。
……
到酒店之後兩個人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謝雲淺趴在枕頭上,寒臨淵側躺著,一隻手搭在他後背上,有一搭沒一搭揉著。
躺了大概十幾分鍾,謝雲淺先爬起來,拿出手機,開啟做題APP,寒臨淵也翻了個身坐起來,也跟著打開了。
做了半個小時,兩個人靠在一起,用投屏看了一部電影。
…
……
電影播完後謝雲淺靠在寒臨淵肩膀上,然後突然坐起來,準備去浴室。
他站起來的時候,視線掃過茶几,上面攤著今天帶回來的一摞名片,厚厚一疊,什麼顏色都有,深灰的、啞光黑的、燙金的。
謝雲淺伸手把最上面那張拿起來看了一眼。
寒臨淵也站起來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看了一眼那張名片,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哥哥要跟那個捲髮的去吃飯嗎?”
謝雲淺偏了偏頭,“哪個捲髮?”
寒臨淵說,“就那個叫Fabien的。”
謝雲淺聽出來他話裡的酸味,把名片放回茶几上,轉過身看他。
寒臨淵的嘴抿著,眼睛看著那摞名片,表情很淡。
謝雲淺問,“你吃醋了?”
寒臨淵抬眼看他,“沒有。”
謝雲淺看著他。
寒臨淵接著又補了一句,“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謝雲淺沒忍住,笑出了聲。
寒臨淵接著說,“哥哥你又不缺那一頓。”
謝雲淺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人家是衝著我身份去的。”
寒臨淵哼了一聲。
謝雲淺眼裡帶著笑,看著他。
寒臨淵沉默了兩秒,聲音小了一點,“反正我不想哥哥跟他單獨吃飯。”
謝雲淺鬆開他的耳垂,轉身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那我跟別人吃飯都帶著你。”
寒臨淵的嘴角動了動,跟了上去,“這可是哥哥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