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蕭淵的手從他髮尾挪開，在他額角撫摸。
“想好了？”
“想好了。”俞跡淺說，“不能老在宗門裡待著，我連只野生的妖獸都沒打過，說出去都丟人。”
“遇到打不過的，就跑。”
“知道了。”
“不要逞強。”
“我明白。”
“每天傳傳訊回來。”
俞跡淺笑了一聲，“師尊，一天一傳，是不是太勤了？萬一在哪個秘境裡頭……”
“那就別進去。”墨蕭淵打斷他。
俞跡淺看了他一會兒，看著看著就笑了，伸手扯了扯墨蕭淵的袖子邊，“行行行，都聽師尊的，一天一傳，跑不了。”
墨蕭淵低頭看了看他捏著袖子的手，把自己的手覆上去。
“什麼時候走。”
“明早。”
“東西收拾了？”
俞跡淺賴在床上不動，“師尊幫我收拾。”
墨蕭淵看了他一會兒，站起來，去旁邊櫃子裡翻出一個小乾坤袋，往床上一扔，俞跡淺接住了，神識探入，衣服、丹藥、符籙裡面有一堆。
俞跡淺看完把乾坤袋往腰上一系，下了床，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墨蕭淵一眼。
墨蕭淵站在原地，看著他。
俞跡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最後擺了擺手，“師尊，早點歇息。”
“嗯。”
……
第二天。
俞跡淺御劍落在鎮口的時候，他收了劍，熟門熟路地拐進街角那間客棧，招牌上寫著“花間客棧”，歪歪扭扭的。
他走進去的時候，櫃檯後面坐著個姑娘正嗑瓜子，一抬頭看見他，瓜子殼兒掉了一櫃臺。
“喲。”花裳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俞小仙君，稀客啊，你不是在閉關嗎？”
“閉完了。”俞跡淺往櫃檯上一趴，“找個包廂，我有事跟你說。”
花裳看了他兩眼，沒多問，從櫃檯後面繞出來，引他上了二樓最裡頭那間，推開門，讓他進去，自己也跟著進去順便把門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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