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數能從裡面掙脫、醒來。
在李元禎看來，王秉文就是這條路上陷得最深的人。
不過這也有一個很好聽的說法，叫做良禽擇木而棲。
但按照李元禎的說法，是戴上面具操控提線木偶演傀儡戲。
戲唱的好，才能盈利。
那邊的王秉文和鄭育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也漸漸的接近了李元禎的目標所在之地。
便是掌院學士在書閣裡角落的那一方案牘。
王秉文一見上頭堆積如山的書冊，還以為是李元禎的辦公之地。
“看不出來你平日守書閣，還這般公務繁忙？”
鄭育明顯不願提及，帶著人就要走過。
李元禎道：“王大人誤會了，這是掌院學士的。”
鄭育明顯不願提及，帶著人就要走過。
李元禎卻趁機道：“掌院學士為修撰國史殫精竭慮，卑職也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若有機會，也要替掌院學士分擔一二。”
李元禎明裡暗裡引導、透露出鄭育修國史之中的內容，全然不顧鄭育要刀人的眼神。
王秉文微微側目。
“哦？不知是何進度了？”
鄭育不答。
李元禎替他答：“回稟王大人，算算進度，應當修到定冶六年了。”
這個年份一齣，王秉文臉上的神情再也維持不住，明顯不太高興。
他當然要不高興。
李元禎可是切切實實的查過，這王秉文王大人是當初那昏庸無道的定冶帝還是太子時的太子太傅。
這史書上能寫上定冶帝的，能是什麼好話？那寫上他王秉文的，能是什麼光榮事蹟？
而李元禎就是要引導王秉文上心，只有這樣才能進行她的下一步計劃。
王秉文沒有接過李元禎的話，而是擰眉問向了鄭育：“老朋友，你明知道這事要惹一身騷，還要執意孤行嗎？”
“修國史典籍本就是翰林院職責所在，有何不妥！”鄭育倒是態度強硬。
這下王秉文倒是皮笑肉不笑了，“並無不妥，不過說說而已。”
只不過眼神朝那案牘掃去了好幾眼 隨後他自己也岔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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