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這,錢宏重重搖了搖頭。
元禎沒算計別人,讓別人倒黴就謝天謝地了。
現在的翰林院裡,估計也只除了掌院學士之外,其他同僚都一致離李元禎遠遠的,生怕被這魔王惦記上。
李驍和李開章一聽,沒有啊,心裡也鬆了口氣。
直言說,沒有就好!說自家這孩子心性溫良,最是與人和氣了。
錢宏:“……”
是否有什麼誤解?
而崔抵看這邊的人也暢聊甚歡,轉頭就憨憨地搖著毛茸茸的尾巴,往李靈雲那邊湊。
先行告辭的崔朱白,走出了皇家園林卻是沒上王府的馬車。
帶著亭雪往那些官員的車駕走去。
“嘖!真是憋屈!”
在賞花宴上落荒而逃的沈源一拳砸在那馬車上。
而站在他身側的就是廖三,廖三輸了,臉上也不好看,“這下好了,非要比,那麼多人看著還輸了,這下真是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家族本就是不待見我,現如今怕是不會給我什麼資源,都怪那李元禎!若是當初在皇宮裡鬧出了事直接斬了多好!”
聽著他抱怨的沈源瞬間計上心頭,“哎!誰說我們兩人要成京城的笑柄?只要有樁更噁心的事蓋過去,那京城裡的這群人誰會議論賞花宴的事?”
“更噁心的事,你的意思是?”廖三明顯有些恍然大悟。
兩人對視,不過片刻便明白雙方心中的意思。
“回京之後,兄弟帶你去青樓逍遙快活一下,順帶囑咐點事,取點東西。”
“你是想找青樓裡的翠兒姑娘吧,她當真有門路?”
“放心吧,這群小娘們常年迎來送往的,見識可不少,不過是要費些銀子罷了。”
說起銀子,廖三就想起當初被李元禎坑了五萬兩的事,至今背後挨的家法板子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銀子好說,但若是那些賤奴要是敢掉鏈子……”
“此事若是做成,還需要留活口?不過是些賤籍自是全殺了,死人才不會說話。”
沈源想起賽場上的屈辱,幾乎是咬牙切齒。
“李元禎這個死斷袖以為有樁婚事遮醜就能無後顧之憂了?哼哼,那就讓京城裡的人看看李元禎的“真面目”,此事一齣名臭京城,這清流之官也別想幹下去!”
待兩人走遠。
從拐角走出來的崔朱白,神色陰沉,掃視這些車架的各家標識,最後落在那尚書規格的車駕上,而那旗幟上還掛了個禮字。
“把這些車輛砸了。”
“姑娘……”亭雪幾乎是眼睛歘地一下亮了,“姑娘放心,我定做得神不知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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