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惹的翰林院所有的同僚齊齊聚來,皆是在外觀看,卻無一人敢上前。
同僚們嘀嘀咕咕。
“這些都是掌院學士的心血,怎麼可能說燒就燒了呢。”
“可這上頭都下令了,不燒,要等著問罪嗎?”
“難啊,兩難啊……”
同樣湊過來看的錢宏見形勢不妙,也正準備拉李元禎走,免得被波及。
但李元禎還是需要觀察一下局勢,免得鬧得太過,不好收場。
見李元禎擺手不走,錢宏也留下陪同。
就是這個位置太靠前了,擠在同僚堆的最前方,直面兩位大人吵架現場,錢宏有些懼啊……
錢宏連忙朝李元禎那靠了靠,安穩些。
書閣裡面,王秉文再也維持不了體面。
“你懂什麼?你懂什麼?!一個寒門出身書吏之子能與我琅琊王氏結識為深交好友,已然是你三生有幸,你還要來置喙我,你有什麼資格來置喙我?你身後又沒有這龐大的家族!”
鄭育得鬍子直抖,臉也憋成了豬肝紅。
王秉文也不相上下,甚至暴怒到眼底都漫出了紅血絲。
王秉文胸膛起伏,“幾十年的深交好友啊,你難道不知我教習先帝身不由己,不知我為何看重名譽?!就連你也要讓翰林院這群小官來看我二人的笑話!”
在戰火中被提及的翰林院同僚們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鄭育不理解,鄭育當然不理解!
“那我且問你!為人之師,不嚴苛教習,反而寬縱學生,無疑慢性害人,你每每以你的世族為傲!”鄭育失望地搖頭,年老褶皺的眼睛執拗卻也清白,“我倒要請教請教出自琅琊王氏的王秉文王大人,一葉障目,捂住雙耳,就可以當所有事情從無發生過嗎?就能當沒有過錯嗎?這就是琅琊王氏教習子弟的理念嗎?”
“好啊……好一個一葉障目,捂住雙耳!原來在你心中是如此想我王秉文!”
王秉文氣到胸膛起伏,他甩袖!
“翰林院學士鄭育於史書之中詆譭皇室,你等著被彈劾吧!”
鬧到今日這種地步!這朋友是當不下去了!甚至還要反目成仇。
“你們翰林院都等著因鄭育遭殃吧!”
翰林院的同僚們見那個王秉文王大人衝出來,立馬讓道兩邊!
李元禎看著王秉文憤然離去的背影,再看看兀自在書閣中執拗地拿回修撰好的半部史書,走回案牘上落座,恍若無聞。
李元禎的目光落在那古板小老頭孤寂的身影上,最終垂下眼簾,若有所思。
黃侍讀衝出來驅散眾人,“看什麼看?都滾回去各自的書案!閒的嗎?”
黃侍讀剛想也衝到李元禎這發火趕人,但被李元禎一個眼神冷冷看過來,又猛地把話憋回去,咽回了喉嚨裡。
。走拉禎元李把忙連,讀侍黃看了看宏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