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把只堪堪躺在床的邊緣的人給踹翻下了床。
巨物:“……”
“呃……!”仗劍被踹下床,睜開眼睛看著床上的女人,“一大清早的,你幹什麼?”
“你、你怎麼在我床上?”
仗劍:“那是我的床!”
“哦對啊,這裡是你的房間,你的床……”姬蕪抬眸看著四周,突然,又看向他,“不對啊!是你讓我睡在這裡的!”
仗劍爬起來,看著她,“是啊,是我讓你睡這裡的。”
他笑了笑。
姬蕪瞪著他,“你還笑?你是什麼時候偷偷爬上我的床了?”
“忘了。”仗劍搖頭,“睡習慣了床,可能半夜……下意識走回來躺下了。”
姬蕪:??
就這?
就這,就想說服她?
她直接伸出手,拿著一個枕頭,朝著他砸過去,“你以為我這麼好騙啊!”
仗劍也沒有避開,被她的枕頭砸了一個精準,隨後伸出手接住枕頭,拿著枕頭走過去,放到了床上。
“好了,起來吧。我保證,今晚會多注意。”
“還有今晚?”姬蕪抬眸,看著他。
滿頭華髮。
她心裡一直存在的疑惑,也不由得問出口,“你……你頭髮,怎麼變白了?”
跟仗劍相遇之後,她絲毫都沒有懷疑過他的身份,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他的這滿頭華髮。
這幾乎就是一個有力的證據,證明著他不可能是那個人。
可誰曾想……
“哦,這個啊?”仗劍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華髮,又看向她。
有些話,在心裡攆轉一圈,最終,還是不忍告訴她真相。
“你我之前,未曾相見過,你有所不知,我也同紫衣一樣,是滿頭華髮的。”他到底是不忍心告訴她,因為她當年的“死”,青衣當時過於悲慟,一夜華髮生。
“是嗎?可是……”姬蕪眉頭輕蹙。
可是,她看文原文的。
明明原文裡,只寫過紫衣才是滿頭華髮的,並沒有寫過黑衣也是滿頭華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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