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明白。”
常武德退下，皇帝又退回去，殿門又關上了。
“黑衣……陛下今日穿的是黑衣……”
“對啊，是黑衣……”
“你們可聽過傳聞，陛下每次一穿黑衣的時候，人見人怕，簡直比穿著白衣的時候還可怕的……”
“那我們還在這裡作甚？”
“對，走走，快走！”
等到午膳送過來，在寢殿的外間放下，皇帝不需要任何人伺候，遣退宮人。
主要是他要親自伺候媳婦兒用膳。
奈何，姬蕪被掏空了……
此時，她虛軟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來，喝些雞湯。”仗劍扶著她，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裡，一勺勺雞湯地餵給她喝。
姬蕪又累又餓。
這一碗御膳雞湯，將她的胃口都吊起來了。
喝了一碗雞湯，她倒是來力氣了。
兩個人到桌前，吃起午膳。
緩過勁兒，她一邊啃著雞腿，一邊看著喝酒吃肉的男人，又瞥一眼他穿著的黑衣，說道：“跟上次見你，不一樣啊。”
仗劍瞥她一眼，笑一聲，說道：“主要是我也說不上來……首先，我有他們的記憶。所以，不知道怎麼的，現在我也有些分不清楚，我到底是仗劍，還是龍傲天，又或者是軒轅曦宸、汐詞、曲元元……”
姬蕪暗道：人格融合？
可是，如果就這麼融合，那就說明……他並不會出現人格丟失、失憶的這種情況？
相比之下，這無疑是最好、最成功的一種結果。
“沒良心！”姬蕪卻冷笑一聲。
“嗯？”仗劍看她，笑一下，問道：“我如何沒良心？”
“既然你都記得，那你還這麼兇猛……”姬蕪嗔怪地瞪他一眼！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仗劍吃肉飲酒，嗤笑著笑，“那能一樣？龍傲天跟你恩愛的事，與我仗劍何干？”
他愛的人，當然要他親自擁抱，親自親吻，親自……索求。
因為，便是有“他們”的記憶，他也不認為，自己就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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