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淺和寒臨淵到的時候,雲嶼白已經站在門口等了快十分鐘。
“你倆再不來我都準備去你們倆門口蹲點了。”雲嶼白往謝雲淺和寒臨淵的手裡分別塞了一杯熱飲,自己說完就轉身往裡帶路。
地方是沈逾找的,說是沈家名下的一棟私人會所,在城東那片別墅區最裡面,外面看著像一棟普通的獨棟別墅。
進去之後才知道地下掏了兩層,檯球桌、保齡球道、私人影院、牌室、酒窖、小型泳池一應俱全。
謝雲淺和寒臨淵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沈逾靠在臺球桌邊上,手裡轉著根杆,趙乾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蕭硯辭坐在沙發區,兩條長腿搭在茶几上,正低頭看手機。
沈若薇和姜檸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攤著幾盒桌遊,蘇晚棠在旁邊給裴硯和陸星澤倒酒,周時序坐在角落裡翻一本舊畫冊,溫以寧坐在他不遠處。
雲嶼白第一個開口,“這倆位終於捨得從二人世界裡出來了!你們還不快快迎接。”
趙乾抬頭看了謝雲淺和寒臨淵一眼,扶了一下眼鏡,“坐。”
謝雲淺和寒臨淵在沙發區坐下來,寒臨淵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謝雲淺後腰,謝雲淺喝了一口剛剛雲嶼白遞來的熱飲。
“單身狗聚會啊。”雲嶼白往沙發上一癱,“雲淺和寒哥來了,我們這幾個孤家寡人總算有點人氣了。”
“單身狗別帶上我。”溫以寧舉起手。
全場安靜了大概一秒。
雲嶼白第一個坐直了,扭頭看溫以寧,“什麼意思?”
溫以寧看了他一眼,溫溫柔柔的說,“就字面意思啊。”
“你談戀愛了?”姜檸問。
“什麼時候的事?”沈若薇也湊過來。
溫以寧從果盤裡叉了塊蜜瓜,嚼完嚥下去才說,“有一陣了。”
“誰啊?”
“就是說說唄。”
“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溫以寧說,語氣軟軟的。
“還沒什麼名氣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她頓了一下,“他那時候還在跑龍套,我有次跟著我父親去了片場,一來二去就和他認識了。”
雲嶼白“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姜檸也沒再追問,倒不是故意冷落,就是一個小明星實在沒什麼好聊的。
溫以寧看得出來,他們不感興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旁邊裴硯接了一句,“那他什麼樣?有照片嗎?”
溫以寧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幾下,遞過去,螢幕上是一個年輕男人,長得很乾淨,五官很秀氣,頭髮是深栗色的,照片裡他站在一面灰牆前面,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笑得有點靦腆,皮膚很白。
“挺好看的。”裴硯說。
“看著挺乖的。”陸星澤湊過來看了一眼。
溫以寧收回手機,鎖屏擱在腿上,嘴角彎了彎,沒接話。
”樣麼怎?嗎了個那倆你……麼什那“,句一出冒然忽白嶼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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