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沒追，只是站在原地，舔了舔自己剛才撓出去的那隻爪子。
灰貓怒了，再次撲上來，這次淺淺迎上去，兩隻貓又滾在一起，淺淺始終佔著上風，爪子和牙齒交替著往灰貓身上招呼。
滾了大概十幾秒，灰貓從戰圈裡退出來，嘴角一道長長的傷口，血珠子往外滲，身上禿了好幾塊，尾巴上的毛也少了一半。
他蹲在地上喘氣，瞪著淺淺。
淺淺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
另一邊，淵也打完了。
阿飛躺在草地上，肚子朝天，喵喵叫著求饒，尾巴上的毛被咬禿了一大截，臉上好幾道印子，耳朵也少了一塊。
淵站在他旁邊，後腿有一小塊禿了，除此之外，乾乾淨淨。
淺淺走到淵身邊，淵先在淺淺臉上蹭了一下，然後開始舔他的脖子，把他剛才打架時弄亂的毛一點一點舔順。
淺淺也舔回去。
……
幾個路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過來，一個穿校服的女生舉著手機，嘴裡唸叨著，“臥槽臥槽臥槽，貓打架好帥。”
另一個遛狗的大爺拽著狗繩，那狗想往前湊，被他拽住了，“別去別去，那些貓兇得很。”
還有人邊拍邊解說，“現在我們可以看到，黑貓和三花已經結束了各自的戰鬥，正在互相舔毛，這應該是勝利後的慶祝儀式。”
淵舔完淺淺最後一撮毛，抬起頭，掃了一眼戰場。
阿斷和灰白他們已經把對面幾隻貓都收拾妥了，對面那群貓蹲成一排，有的在舔傷口，有的低著頭，阿飛趴在最邊上，尾巴夾在兩腿之間，一聲不敢吭。
淵收回目光，低頭又蹭了蹭淺淺的頭頂。
“走吧。”
淺淺“喵”了一聲。
兩隻貓一前一後，沿著湖邊那條小路跑了。
……
第二天天剛亮，淵就出發了。
他先去湖邊淺水區抓了三條魚，然後又掏了三隻田鼠，還從鳥窩裡捕了三隻麻雀，整整齊齊擺放在淺淺家單元門口。
淺淺走出來的時候，淵正蹲在那堆東西旁邊。
“你幹嘛？”淺淺問。
淵站起來，把最肥的那條鯽魚叼到淺淺面前，放下，又退回去，把田鼠和麻雀往前推了推。
“淺淺。”他說，金色眼睛很亮，“跟我在一起吧。”
淺淺低頭看了看那堆東西，又抬頭看了看淵，往前走了兩步，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淵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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