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謝雲淺的排名從第三跳到了第二,準確率從九十三爬到了九十七。
雲嶼白猛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扭頭看寒臨淵,“寒哥,這個明顯是小號的人可以啊!你看到沒有!!”
寒臨淵沒理他,盯著結算介面上謝雲淺那個九十八點一的準確率。
第三局結束之後,雲嶼白實在忍不住了,把遊戲裡的麥克風打開了,“哥們你是小號吧?”
他問完,謝雲淺那邊打字回了一句“不是,這遊戲我今天才玩”。
雲嶼白看了這條訊息,轉頭看向趙乾,用氣聲說了一句“臥槽新手”,趙乾推了推眼鏡,表情也很意外。
雲嶼白轉回去,隨即就開了麥克風邀請謝雲淺加舞團,語氣熱絡了幾分。
謝雲淺同意之後,寒臨淵也開了麥克風,說了兩個字:“歡迎。”
雲嶼白在現實裡聽到寒臨淵開麥,猛地扭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稀罕東西。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被趙乾一個眼神制止了,趙乾衝他微微搖了搖頭,雲嶼白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但眼睛還是滴溜溜地在寒臨淵和手機螢幕之間轉了好幾圈。
後面兩局打得比前三局激烈多了,謝雲淺和寒臨淵各拿了一次第一。
雲嶼白在第四局結束的時候已經不打歌了,全程在看這兩個人飆分,嘴裡小聲唸叨著,“又追上來了” “寒哥你加油啊”。
第五局結束之後,謝雲淺在公屏打字說“有事先下了”,然後退出了準備狀態,雲嶼白正想點開他的主頁看看戰績,謝雲淺已經退出了。
雲嶼白手忙腳亂地發了個好友申請,趙乾也發了,但謝雲淺已經退出遊戲了,兩條申請掛在那裡沒反應。
雲嶼白嘟囔了一句:“跑得真快,連好友也沒來得及加。”
寒臨淵聞言,抬眼看了他一下。
雲嶼白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幹嘛,我說的是事實啊!”
趙乾在旁邊終於沒忍住,無聲地笑了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
寒臨淵收回視線,低頭看著好友列表裡那個頭像,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兩秒,然後關掉了遊戲。
……
謝雲淺面前的餐桌上已經上了幾道菜。
雲錦臺的包廂不大,但裝得很講究,牆上掛著一幅手繪的江南山水,燈光是暖色調的,亮度調得剛好能看清菜又不刺眼。
餐桌是一整塊老木頭剖開的,邊緣保留著原木的自然弧度,上面的年輪紋路清晰可見。
頭盤是一道糟滷四拼……糟香螺、糟鴨舌、糟毛豆、糟蝦仁,每一樣都只有一小口的量,擺在一個長方形的青瓷盤子裡,糟香清冽,入口回甘。
湯是一盅蟹粉獅子頭,清湯見底,獅子頭松而不散,筷子夾下去能感覺到那種顫顫巍巍的嫩,蟹粉的鮮味是慢慢從舌尖泛上來的,不是一下子衝上來的那種。
主菜還沒上全,已經端上來的有一道龍井蝦仁,蝦仁大小均勻,蜷曲的角度都差不多,龍井茶葉是炸過的,翠綠脆香。
還有一道松鼠鱖魚,刀工炸得極漂亮,魚肉翻起來的花刀像一朵炸開的菊,糖醋汁是服務員端上來之後當著面淋的,滋啦一聲響,酸甜的香氣立刻瀰漫了整個桌面。
。苦清的香茶一著帶裡鮮鹹,脆葉茶,牙彈仁蝦,裡進放仁蝦井龍子筷一了夾淺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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