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承霄聞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袖子裡的雙手慢慢的收緊。
“殿下可知道王公公去撫州所謂何事?”寧承霄低聲問道。
寧嘉裕輕輕搖頭,小聲的說道:“只知道是去傳聖旨的,至於給誰還不清楚。”
寧承霄心底一緊,這個時候皇上派身邊的大太監去傳聖旨,而且還是去撫州那麼遠的地方,想必一定和他有關。
他必須要馬上想辦法給秦沐瑤傳話,問一下目前的情況。
可是他現在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盯著他,根本找到機會傳話。
“能否請殿下幫我一個忙?”寧承霄看著寧嘉裕問道。
“你說。”寧嘉裕馬上出聲說道。
“我今天下午確實不舒服,一直在嘔吐,現在渾身無力,頭暈,想請太醫院的胡太醫前來為我瞧瞧,不知殿下可否幫這個忙?”寧承霄問道。
寧嘉裕輕輕點頭,他作為皇子,母妃因為之前給太后獻藥,這兩年在宮裡倒是還可以,去請一個太醫不是什麼問題。
“我現在就去,你先好好休息。”寧嘉裕說道。
“多謝殿下。”寧承霄趕緊起身,雙手抱拳, 微微躬身,感激的說道。
寧嘉裕動作還挺快,沒一會兒就回來了,確實帶了胡太醫來。
胡學義以前和寧承霄父王關係匪淺,此番被叫來給寧承霄瞧病,他自然是非常賣力的。
認真把脈,從脈象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問題,他的身體沒有一點毛病。
但是寧承霄確實吐得挺厲害,他又檢查了中午吃剩下的飯菜,都沒有一點問題。
看到胡太醫皺著眉頭,寧承霄看了看四周,然後問道:“胡太醫,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胡學義蹙眉說道:“脈象倒是看不出什麼,許是吃壞肚子了。”
寧承霄突然扶著額頭,一臉虛弱的說道:“近日我總感覺身體無力,晚上睡覺還容易夢魘,經常會說一些夢話,但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胡學義捋著山羊鬍子,說道:“這個是正常的,人在做夢時說的話,都是無意識的,自己並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
“好的,那我知道了。多謝胡太醫了。”寧承霄感激的說道。
最後胡太醫開了一個調理腸胃的方子,讓殿裡伺候的太監跟著他去太醫院拿藥。
寧承霄晚上又吐了一次,確實有些不好受,但是藥都拿了,只能先喝著。
等到晚上的時候,他還是和往常一樣上床睡覺,然後睡了一會兒,就假裝自己夢魘了,嘴裡隨便唸了幾句,假裝是在說夢話。
如此反覆了三天晚上,監視他的人已經習以為常了,以為他就是做夢說夢話。
但是這幾天寧承霄每日都要吐上幾次,好的時候一天兩次,不好的時候一天吐六七次都有可能。
後面又找了兩個太醫來看,都沒有看出什麼問題,都只說他是腸胃不好引起的。
反正開了不少藥,喝了就是不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