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沈遇安轉頭望向她，眼裡浮起一點興致，“有空帶你去，你也可以親自下賽道跑兩圈，我覺得你會喜歡。”
唐晶抬眼看向他，眉梢輕輕一挑，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哦？這麼有把握？”
沈遇安望著她，嘴角微微上揚：“看你平時處理工作就能看出來，你不愛被條條框框捆住。”
唐晶沒再接話，目光重新落在一排跑車上，心底悄悄生出一點興趣。
他抬手按下一旁牆面的按鈕，專屬電梯的金屬門緩緩滑開。
“走吧，上樓。”
電梯門開啟，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在地板上鋪開一小片暖光。
房子很大，收拾得卻出乎意料地簡單。
玄關並排放著一雙拖鞋和一雙運動鞋，客廳沙發上搭著件外套，茶几上散著幾本翻了一半的書。
“隨便坐。”沈遇安彎腰從櫃子裡拿出一雙新拖鞋，拆開包裝放在她腳邊，“沒人來過，只有這一雙。”
唐晶換鞋的動作頓了頓：“我是第一個？”
“嗯。”
她沒再說話，踩上那雙略大的拖鞋，走進客廳。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燈，遠處江面泛著細碎的光。
沈遇安跟在後面問她喝什麼，她說水就好。他倒了杯溫水遞給她，玻璃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兩個人都沒有躲。
唐晶捧著水杯站在窗前，從玻璃倒影裡看見他站在自己身後半步的地方，不靠近，也不離開。
“緊張？”她問。
“有點。”他承認得很乾脆。
唐晶轉過身，正對著他，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垂下去的眼睫。
“那這一次，”她頓了頓，視線落在他臉上，“你該不會還要中途停下吧？”
沈遇安抬眼看她。
這一次他沒有再問她確不確定，只是伸手，很輕地撫上她的臉，拇指蹭過她的顴骨。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她。
這個吻跟那一次不一樣，沒有猶豫，沒有試探。
唐晶指尖攥住他的衣領，稍稍用力，將他朝自己拉過來。沈遇安的手從她臉頰一側緩緩滑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整個人擁進懷裡。
水杯被擱在窗臺上，沒人記得是什麼時候放下的。
呼吸漸漸亂了。
唐晶的後背抵上冰涼的玻璃，身前是他懷裡的溫度，冰與熱之間，她的理智一點點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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