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四人拎著電腦包往外走，剛到大堂的旋轉門，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快步追了上來。
“幾位同學，請留步。”
男人五十歲上下，髮際線一絲不苟，名片雙手遞過來，燙金的字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真億科技，副總裁，趙明遠。
於半珊的眼睛當時就直了。
真億科技——國內遊戲行業排得上號的巨頭，做實業起家，這幾年在遊戲圈砸錢如流水，行業裡誰不知道甄家的名號。
“趙總。”肖奈接過名片，掃了一眼。
“冒昧了。”
趙明遠笑得很有親和力。
“我看了你們的de。說實話，我在這行眼光不敢說頂尖，但好東西還是認得的。致一這個團隊，了不得啊。”
他頓了頓，丟擲正題：
“我們甄總有句話，讓我務必帶到。真億願意高價收購你們的遊戲。價格，你們開。”
於半珊的呼吸停了半拍。
“另外，”
趙明遠環視四人。
“甄總說了，收購之後，致一團隊全體入職真億。獨立工作室的名義給你們留著，薪資行業頂配，期權另算。幾位還是學生，前途要緊，沒必要在出租屋裡啃饅頭啃到畢業，對不對？”
丘永侯和郝眉對視了一眼。
這個條件，說實話，很難不動心。
於半珊的喉嚨動了動，沒敢出聲，拿眼角去瞟肖奈。
肖奈把名片翻過來，又翻過去，像在掂量紙張的克重。
“趙總看了多久？”他忽然問。
趙明遠一愣：“什麼？”
“我們的de。”肖奈抬起眼，“您剛才說，您看了。”
“……七分鐘。”趙明遠笑道，“很精彩。”
“七分鐘。”
肖奈點點頭，“你問了十一個技術問題：引擎結構、渲染管線、戰鬥框架的資料流。關於玩法的問題，一個都沒有。”
他停了停。
“趙總，買遊戲的人，會問玩法。抄遊戲的人，才問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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