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她說。
“嗯。”他承認了，“只對你無賴。”
他終於睜開了眼，低頭看著她。眼睛裡有剛睡醒的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很溫柔的、很專注的光。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早安，微微。”
“早安。”
兩個人躺在床上，誰也沒動。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床單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剛好落在她搭在他胸口的手背上。
“昨晚……”江野忽然開口。
“昨晚怎麼了？”
“疼嗎？”他問，聲音很輕，“我後來才想起來，我應該更小心一點的。”
微微的臉紅了，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你別問了。”
“我要問。”江野說，“我想知道你有沒有不舒服。如果有，我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
“有。”江野說得很篤定，“很多次。一輩子。”
微微在他懷裡掙了兩下，沒掙開，放棄了。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比昨晚慢了很多，像是終於找到了某種節奏。
“江野。”
“嗯？”
“我昨晚說的那些話……”
“哪些？”
“就是……”她說不出口，“就是那些。”
“哪些？”江野故意問，嘴角翹著，“你說你喜歡我？還是你說你會心跳加速？還是你說——”
“江野！”
“好好好，不說了。”他笑著把她摟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我記得。每一句都記得。”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我也說的是真的。每一句。”
微微靠在他胸口，耳朵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一下下安穩的心跳，唇角揚起一抹自得的笑意，輕聲開口：
“那當然了，我這麼優秀。”
江野低頭看著懷中人，瞳孔很深。他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兩隻手撐在她腦袋兩側，影子把她整個罩住。但他的表情很溫柔，沒有半點侵略性，只有滿滿的、快要溢位來的笑意。
“我知道。”他說，“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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