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吃你的醋了。”
微微立刻反駁，耳朵卻悄悄紅了，“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說就算了。”
剛才嬉鬧的笑意褪去，江野神色鄭重地說：“沒有其他女生，你是第一個。”
微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沒接話，假裝專心看訊號燈。
江野也沒再說話，就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扶著肩上的揹包帶。
“那第二個是誰？”微微忽然開口。
“什麼？”江野抬眼看向她。
“我是第一個，”微微轉過頭，看著他，嘴角翹著，帶著點挑釁，“那第二個呢？你打算什麼時候帶第二個回去？”
江野看著她，忽然伸出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微微捂著額頭，瞪他：“好端端的彈我幹嘛？”
“不然還能等你繼續胡思亂想？哪來那麼多第二個。”
“疼。”
“那我給你揉揉。”他伸手去揉她的額頭，動作很輕，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微微拍開他的手：“綠燈了，快走。”
訊號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綠色，對面的人群開始流動。江野笑著收回手，跟在她後面過馬路。
“微微。”江野出聲喚她。
“幹嘛？”微微腳步不停。
“你剛才那個問題，應該我問你。”
“問我什麼？”微微側了側頭。
“問你以前有沒有帶過男生回家。”
微微腳步一頓，然後加快步伐往前走了兩步，背對著他：“沒有。”
江野從身後望過去：“真的？”
“真的。”
“那個肖奈呢？”江野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他不是你同校的嗎？沒追過你？”
貝微微猛地轉過身。
江野就站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看她，嘴角翹著，眼睛裡卻沒有笑意。
“你提他幹嘛？”微微眉峰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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