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私心？”
“我想讓你看著《山海》上線。”江野說，“你發現的bug，你寫的指令碼，你得親眼看著它跑起來。不是作為誰的附屬，是作為你自己，作為那個在B區熬了九個半小時、把崩潰率從百分之十四壓到四點八的工程師。”
微微的眼眶有點熱。
她別過臉，假裝去整理桌上的筆記本，聲音悶悶的：“……那上線那天我要在場。”
“在場。”江野說，“站我旁邊。”
“誰要站你旁邊。”
“我求你。”
“……”
微微被他這句“我求你”噎得沒話，半晌憋出一句，“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嗯。”江野笑著點頭，“只對你不要臉。”
他收回撐在桌上的手臂，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她擁進懷裡。
抱得很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腰，像是想把人牢牢收進自己的保護裡，卻又刻意控制著力道，不敢箍得太重，生怕她喘不過氣，沒過多久便緩緩鬆開。
“走吧。”他鬆開手，“帶你去吃飯。樓下新開了一家潮汕牛肉火鍋，評價不錯。”
“現在？”
“五點四十不能吃火鍋？”
“能。”微微把包背起來，“但你不是要約老貓碰宣發的時間線嗎？”
“讓他餓著等。”江野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我先餵飽我女朋友。”
兩個人走出會議室，走廊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著。
江野牽著她，沒有朝著大廈主電梯的方向走，轉而拐向另一側通往管理層辦公區的過道。
微微腳步頓了頓，抬眼看他：“火鍋不是在樓下嗎？咱們往這邊走做什麼？”
“順路先去我辦公室拿點東西。”江野側過頭看她，眼底藏著笑意。
微微半信半疑跟著他走進辦公室，房門輕輕合上。辦公室裡安安靜靜，這裡屬於他的私人辦公區域，沒有公共區域的監控。
等門落鎖的輕響落下，江野卻沒有去翻找任何物件，反倒轉過身，一步靠近她。
微微往後輕輕退了半步，後背貼上門板，才低聲問：“你要拿的東西呢？”
江野垂著眼，目光落在她唇上，低低笑出聲：“騙你的。”
微微一愣。
“我根本沒有東西要拿。”
他的聲音壓得很柔，緩緩抬手，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就是忍不住想親你。外面走廊人來人往，電梯、會議室到處都有監控，只有這裡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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