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沈也揚了揚手裡的土特產，“順便爬了個山。”
“……切。”曲筱綃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扭頭繼續迫害邱瑩瑩。
“小沈！”樊勝美揚聲，“可惜咯，你今天錯過一場好戲！”
“什麼戲？”
“電梯！”邱瑩瑩整個人蹦到他面前，“下午三點多突然停電，我們四個困裡頭了！樊姐還操心她的蝦，說再不來人，蝦就化了——”
“民以食為天！”樊勝美理直氣壯，“再說了，大難不死不得吃頓好的？安迪請的！歷史性會晤！連曲筱綃都帶上了！”
“什麼叫帶上！”曲筱綃炸毛，“我是給你們面子才去的！”
“今天買單的時候，”關雎爾小聲拆臺，“小曲偷偷去結了賬，被安迪姐攔住了。”
“關關！”曲筱綃撲過去捂她的嘴，“你到底是哪頭的！”
沈也看著這五個人，忽然開口：“前幾天。”
“前幾天怎麼了？”
“前幾天你們這撥人，一個打投訴電話，一個被罵擾民。”他說，“今天就挽著胳膊吃飯了。”
“你說誰呢？！”曲筱綃立刻跳起來，“我告訴你啊，是 2201 先——”
“你先不仁，我才不義。”安迪在旁邊接。
曲筱綃：“……”
全場爆笑，邱瑩瑩笑得直拍樊勝美的胳膊。
“女人之間的友誼，你不懂。”樊勝美總結。
“就是！不懂別問！”曲筱綃附和。
沈也承認得很痛快：“我是不懂。”
安迪看了他一眼：“房子的事，我改主意了。昨天還想換地方，今天打電話跟朋友說，先不換了。”
“對了，”樊勝美想起來，“今天物業真沒得挑——維保負責人親自上門道歉，經理拍板，受驚的業主今年物業費全免！”
“全免？！”邱瑩瑩眼睛瞪圓，“那就是兩千八！那我能吃多少個小蛋糕了！一天一個，整整一年！”
“你就知道吃。”樊勝美點她腦門。
“這是精神損失費！”邱瑩瑩護著腦門，理直氣壯，“吃得心安理得！”
“算他們有眼力見。”
曲筱綃抱著手臂，下巴抬得老高。
“來得夠快，要不然本小姐在電梯裡受了那麼大驚嚇，兩千八就想打發？姚濱一個電話，他們物業經理明天就得拎水果登門給我賠罪。”
安迪在旁邊看著這通換算：“你的換算方式很有意思。一般人拿到賠償，會先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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