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詩純用比體,比喻極為精當!”
他拿起了這張紙,又道:
“比也,民困於貪殘之政,故託言大鼠害己而去之!”
“詩中疊呼‘碩鼠’,疾痛切怨……”
他看向了陳小富:“即安以此詩痛陳當下統治者貪得無厭而寡恩,更是提出了誰養活了誰這個問題……”
“逝將去汝這個逝字,便是要為大周百姓除去大鼠之決心和態度了!”
他放下了這張紙,忽的後退兩步,衝著陳小富躬身一禮:
“老夫淺薄了!”
“即安於舞象之年便有如此之志,當受老夫一拜!”
陳小富連忙又讓開了一步,連忙攙扶住徐子州的雙臂,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徐老,這、這不過是剛才說起了百姓苦我有感而書罷了!”
“我哪裡有什麼大志?”
“我只是想多弄點銀子去過自己的日子罷了!”
這話無人會信!
這裡的所有人已從徐子州的這番解讀中明白了這首詩裡所蘊含的深意。
再結合陳小富那一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當真心懷天下。
看似不羈,其內心之志已如鴻鴣展翅。
這一刻,這字的好壞就完全不重要了。
在他們的眼裡,小陳大人筆落雖不驚風雨,但詩成卻能泣鬼神!
禮部尚書姚唐也後退兩步,衝著陳小富躬身一禮!
他沒有說一個字。
他又上前兩步,將書案上的這張紙給取了過來。
他再一次細細的讀了一遍這首詩,小心翼翼將這張紙疊好揣入了懷裡!
這時候他才樂呵呵開了口:
“發財了!”
“就憑小陳大人這首詩,我拿去賣個兩萬兩銀子不成問題吧?”
左丘雄瞪了他一眼:
“天下官員皆碩鼠,誰人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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