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卿這年方二八的姑娘來帝京的時間也就短短月餘。
這月餘的時間裡,她對陳小富的瞭解愈發的多,也愈發的深刻。
她去過許多地方。
當然不僅僅是她家的那些鋪子。
她去過了文峰閣,並看完了陳小富入文峰閣的那些詩詞文章。
藉著她二叔這些年在帝京經營那些鋪子所結識的關係,她去拜訪過一些人。
比如開陽神將府的那位夫人!
王氏在帝京的生意主要是珠寶玉器和胭脂水粉。
這些東西都很金貴,買主皆是帝京有頭有臉的人物,開陽神將府的那位夫人便是其客戶之一。
王玉卿帶著貴重的禮物去拜見了這位夫人,初時說的當然是感謝神將夫人對王氏生意的照顧,而後漸漸就將話題引到了陳小富的身上——
陳小富的真實身份並沒有傳遍開來,除了極少數的那些人,其餘人皆認為陳小富依舊是開陽神將的私生子。
當然,從陳小富成為爵爺的那一天起,這一身份就再也沒有人提起。
王玉卿冰雪聰明,她自然也不會提這個事,只是說開陽神將府好福氣,陳公子能成為大周丞相,這自然是大夫人教導有方云云。
大夫人現在哪裡還敢對陳小富說三道四?
她巴結陳小富都還來不及!
對於王玉卿的這一通馬屁她欣然接受,甚至還給王玉卿講起了陳小富小時候頑皮,喜歡看麻衣鬥蛐蛐的故事。
“那孩子自幼就聰明絕頂!”
“雖非我親生,但我待他卻如己出……不,比待親兒子還要親!”
說這話的時候,神將夫人瞪了她的親兒子陳宥寧一眼,笑眯眯又道:
“我知道即安會有出息,只是我也沒有料到他能有如此大的出息!”
“總之啊,這是老陳家的福分,我這個當姨娘的為他驕傲,為他自豪,”
她又看向了陳宥寧:“我也時常給宥寧說,要他向他哥哥學習。”
“自然是無法與他哥哥相比的,不管是詩詞文章還是治國理政,甚至是經商,我這兒子啊是拍馬也趕不上。”
“但能學到一點那也是好的,有了他哥哥的幫助,以後呀,走仕途這條路子總會容易一些。”
大夫人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陳宥寧一眼:
“玉卿姑娘,我這兒子偏偏不喜讀書,不想入那仕途,說是……萬一給做錯了事給哥哥抹了黑丟了臉那可就不好了。”
“我這兒子還算是懂事。”
“畢竟即安的身份在那擺著,世間那麼多的人在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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